,像是来告状的。”
“告状不上衙门,上我这来干什么?”徐枫说了一句。
他话音落地的时候,仆人就回来了。他佝偻着身子向徐枫走来,说:“外面有一妇人说她男人死得不明不白,要来向徐大人讨个公道。”
“哦?”在座的四人都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子。徐枫忙问:“这几日我未出门半步,她来找我讨什么公道?”
仆人两手一摊,叹道:“奴才也不晓得,但那妇人泼得很,还带着两个孩子又哭又闹的,学生们正在阻拦呢。”
冒辟疆细细一想,说:“暮帆,不如先把人请进来吧,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徐枫点了点头,便又吩咐仆人道:“带她进来吧。”
那妇人进得门来便是一声嚎啕,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四人面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跟着她的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年龄也都在五六岁左右。他们也跪在妇人身旁,一边哭着一边向四人磕头。
妇人不知这四人中谁才是徐枫,便冲着他们一人一个头地磕过去,当真是磕头如捣蒜。“徐大人!徐青天!请您给犯妇做主呀!”妇人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道。
四人被眼前这一幕深深地震住了,一时竟无人做声。还是冒辟疆先俯下身去将她扶住,说:“这位大嫂,你先不要伤怀,你有什么冤情尽管向徐大人说,徐大人爱民如子,定会为你做主的。”
冒辟疆说完便将身子向后一让,望向了后面的徐枫。徐枫点了点头,说:“你先起来吧,天太凉,跪久了对身子不好。”
妇人抬眼望着徐枫,也是“啊!”地吃了一惊,哽咽道:“没想到徐大人竟是如此年轻。徐大人,犯妇的汉子死得冤呀!大人若是不能答应为我们一家平冤昭雪,犯妇宁愿长跪不起!”
“好,我答应你就是。”徐枫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冒辟疆和陈子龙也分别将妇人的一双儿女扶了起来。
徐枫皱眉问道:“大嫂你既有冤情,何不去敲苏州府衙的登闻鼓呢?”
妇人又是一阵啜泣,哽咽道:“实不相瞒,我那汉子就是死在衙门里的。”
“什么?”徐枫大吃了一惊,忙问:“却不知尊夫是谁?”
“我男人姓张,在苏州府做了个小小的通判。”妇人低着头一边啜泣一边回答。
四人闻言俱是大惊。“什么?张通判死了?”陈子龙将眼睛瞪得圆鼓鼓地,惊讶地说了一句。
“原来您是张通判的夫人,快请坐。”徐枫扶这妇人坐下,关切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夫人你细细说来。”
她点了点头,说道:“我那汉子每日都是早出晚归的,我和两个孩子也都习惯了。可昨天他一夜都没回家,这样的事还从来没发生过。我跟我男人生前要好的小捕快打听,才知他自打进了衙门就没再出来。直到中午的时候,衙门才派人来叫我去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