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的面前。
刘知府最后那点挣扎的勇气也在此刻熄灭了。他抬起头来,哀求道:“徐钦差,求你……饶了我吧!”
徐枫望着狼狈不堪的刘知府,也是轻轻地一叹,说:“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自作孽,不可活呀。”
侯方域上前一步,将紧紧握着尚方宝剑的手向前一递,目光矍铄地望着徐枫。徐枫回过身来,拱手向南京的方向拜了一拜,才又冷着脸怒问:“刘寿礼,你杀人害命、贪墨公款、勾结阉党、祸乱百姓,这四条大罪条条是死罪,你可认吗?”
刘知府面如土色,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
徐枫也点了点头,说:“那便好。今日我杀你是为了正国法,你若是稍有怨怼,便是死了也不得超生!来呀!动手吧!”
“是!”一名捕快应了一声,苍啷一声拔出随身的佩刀,道:“刘大人,属下对不住您了,一路走好吧!”他话音未落,手里的刀就卡在了刘知府脖子后面两块骨头的当间。
刘知府“啊!”地叫了一声,还未来得及回头,那卡在后脖颈的刀已入肉三寸,渗出了血来。那捕快眉头一皱,横刀一切一扯,再伸脚将刘知府的肩膀一踏,“噗”地一声,鲜血喷溅而出,徐枫和张夫人都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刘知府的鲜血溅得满地都是,一颗圆滚滚地脑袋已掉落在了地上,鲜血淋漓,头发也已因为沾满了鲜血和粘在了一起,十分血腥。张夫人不忍细看,急忙转过身去,不断地用手抚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徐枫也是十分慌张的。尽管他也知道杀人绝对是很血腥的,但当他真正目睹的时候,那强烈的冲击还是有些受不了。
那捕快用衣摆擦了擦刀上的血,重新归刀入鞘,上前奏道:“徐大人,犯人已伏法。”
徐枫的脸色已有些发白,便淡淡地说:“很好很好,下去吧。”
这捕快略微一惊,他原本以为徐枫会给他一点赏赐,却什么都没说。他讨了个没趣,只不咸不淡地应了声“是”便退到一边去了。
学生们都呆住了。他们愣了半晌才缓过神来,接着便是欢呼雀跃地喝彩声。“徐大人干得好!”、“这鸟官活到今日已算侥幸了!”……
学生们这样一呼喝,四周皆听得清楚。店铺里的伙计和顾客们都涌了出来、挑扁担的、撑船的、路过的……都纷纷赶过来瞧。互相一打听,才知道是刘知府被徐枫杀了。一时满城欢呼,就像过年一样热闹。
这样的热闹持续了整整一天,到了当天夜里,还有不少士子在酒楼中挥斥方遒,谈论这件津津乐道的事。说到兴起,许多食客跟着一起拍手叫好。
与此同时,徐枫已在苏州府衙开了第二次集体会议。苏州府上上下下的官员听说知府已被徐枫斩杀,都吓得是噤若寒蝉。徐枫高坐在大堂之上,重重地一拍惊堂木,底下的官员们都吓得是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