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自己也不该多问,于是也就默默地点了点头。正当她悬着的心要放下时,猛然又想起了张婆,便又扬起头说道:“公子!我冒充王妃这件事,张妈妈许是知道了。”
徐枫心头一惊,忙问道:“何以见得?”
宁采儿便将刚才张婆和自己的对话简明扼要地和徐枫说了。徐枫越听越是心惊。
“不行,咱们得去把她找来。”徐枫说着就站起了身来,说:“这个张妈妈不是省油的灯,有可能会坏了咱们的事。”
他说着就要出门去。宁采儿也跟了上来,挽住徐枫的胳膊道:“公子,咱们一起去。张妈妈和她女儿住在一起,都是女眷,公子闯进去怕有些不便。”
徐枫想想也是这个理,便点头说了句:“好!”
于是两人手挽着手,借着月光快步向张婆和云儿的卧房奔去。这卧房不大,最多也就容两人休息。
徐枫迎上去正要敲门,刚伸手一推,那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她们都不插门栓的吗?”宁采儿疑惑地说了句。
“糟糕!”徐枫心下一沉,立即“咣当”一声将门推开,携着宁采儿冲了进去。只听“啊!”地一声惊叫,徐枫和宁采儿也吃了一惊。
“是谁?”云儿急忙打着火折,点燃床边的煤油灯一瞧,正见到徐枫和宁采儿一脸错愕地站在自己面前。
云儿又惊又恐,急忙从床上爬下来,磕头请安:“奴……奴婢见过老爷和宁姑娘。”
“你妈呢?”还不待云儿说完,徐枫就抢先问道。
云儿一惊,这才抬头四处张望着,只见母亲的床铺上还铺着凌乱的被子,但人却不见踪影了。
“想来是……想来是……”云儿舌头打结,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她原打算说“想来是起夜去了”。但见徐枫一改往日的宽和态度,如此地声色俱厉,想必自己的母亲绝不是起夜这么简单。
“想来是什么?”徐枫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云儿急忙低下头去,战战兢兢地吐出四个字:“奴婢不知。”
徐枫忽然起了一股怒火,迈上一步怒问:“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云儿吓得几乎就要哭出来,只能是一个劲地磕头,哽咽地说:“老爷恕罪,奴婢真的不知。”
“公子,云儿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宁采儿轻轻将徐枫拉了一下。
云儿哭道:“不知……不知我妈妈又犯了什么事,令老爷如此动怒?”
云儿跪在冰凉的地上瑟瑟发抖,徐枫看在眼里也着实不忍,便温言道:“没你的事,你先起来吧。”
他重重地出了一口气,坐在了一旁说:“如果我没猜错,张妈妈定是去衙门告发咱们了。”
“啊?”云儿和宁采儿都是大吃一惊,不禁对视了一眼。她们还不待言语,就听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