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柳如是露出了一点微笑,道:“我还在奇怪,你为何如此忠心护主,原来是想折你妈的罪。”
“折罪是不敢,但求我妈的罪也让我受着吧。”云儿说着说着又哽咽了起来。
柳如是眉头一皱,道:“你可别哭,叫人瞧见了不好。”
“是。”云儿擦擦眼角的泪水,道:“钱夫人可真是活菩萨,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他们说话间就到了诏狱大牢的门口。两个无精打采的狱卒见来人是柳如是,急忙上去请安,道:“小的见过钱夫人。”
柳如是走到他们面前,冷冷地说:“你们冯大人可真威风,一连拿了三个复社学生和一个朝廷大员。也亏他下得去手,就不怕日后乾坤颠倒,有人找他来算账吗?”
“这……”两个狱卒对视了一眼,均苦涩地笑了一笑。其中一个说道:“钱夫人说得是,冯大人也是奉命抓人的。徐老爷犯的可是欺君大罪,要是坐实了,那就谁也没辙了。”
“哼!那要是坐不实呢?”柳如是盯着一双妙目,幽幽地诘问道。
二人又是一眼对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好了,今天我也不是来找你们晦气的。”柳如是说:“我们和徐枫也算相交一场,备了点饭食给他送来。麻烦两位行个方便。”
“哦,钱夫人是来送饭。”狱卒嘿嘿笑道:“那您交给小的就好,里头不大干净,您身子骨要紧,就莫进去了。”
柳如是将脸一沉,道:“怎么?我们故人相见,说说话都不可以吗?”
“不!不是。”狱卒忙摆手道:“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诏狱可森严得很,没有皇上的手诏,谁也别想进去。”
“皇上?哼!那咱们就找皇上去品品理。”柳如是说:“我这就回去叫我们牧斋进宫面圣,看看能不能请个手诏来。”
“别别别,咱千万好商好量的,别惊动圣驾。”狱卒说:“那您二位进去就是,不过可得快着点,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柳如是笑颜如花,轻轻靠上去,递了张五十两的银票,说:“知道两位辛苦,这点银子不妨跟弟兄分了,换点酒喝。”
“哎呦,您客气了。”狱卒笑嘻嘻地将银票接了过来,立即躬身道:“两位请进。”
“有劳。”柳如是点了点头,然后携着云儿的手一起走了进去。
两人刚一步入诏狱,一股湿冷的空气就冷面扑来。云儿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说:“这儿可真冷。”
“哼!更冷的是这儿的人心。”柳如是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脚下步子也加快了。
“有人来了。”冒辟疆轻声说了一句,陈子龙、侯方域和对面的徐枫、宁采儿也都警觉了起来。
只见是两个女子缓步而来。正在大家纳罕时,陈子龙第一个叫道:“影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