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之后竟有些哽咽,泪水也充盈了她的眼眶。
徐枫也靠过来说:“钱夫人,你能来真的太好了。我正愁不能送信出去呢。”
柳如是也含泪点头,道:“形势陡变,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我和牧斋都有些乱了方寸。你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你们?”
徐枫想了想,说:“第一件事,就是一定要让钱先生去转告苏州的复社学子,千万不能因为我们的被捕而将皇帝的隐私揭露出来。这是我们唯一一件能够制衡他们的武器。”
“隐私?什么隐私?”柳如是不解地问。
“此事说来话长。总之,请钱先生转告便是了。”徐枫说。
“好。牧斋是东林和复社的领袖,托人转告应该不难。”柳如是急急地问道:“那第二件事呢?”
“就是想办法让皇上知道我们的情况。”徐枫说:“我们掌握着皇帝挪用国库税银的证据。若我们出了事,他也不会善终。”
柳如是皱着秀眉,边思索边说:“这事难办一些,不过我们也会竭力去办。还有呢?”
“还有……”徐枫说:“就是想办法通知左帅。若是左帅要马阮放人,他们恐怕也得卖左帅个面子。”
柳如是目光一亮,说:“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办!”
南明北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