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雨大惊之下竟然一翻眼白,几乎就要晕死了过去。“徐姑娘!”左梦庚急忙将她扶住,关切地问:“你怎么样?”
温雨身子发软,但神志好歹恢复了一些。她抬起头来问左良玉:“大帅,家兄他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左良玉坐了下来,皱眉凝思道:“不能料。”
“父亲!”左梦庚扶着温雨软绵绵的身子,激愤地说:“请父亲给我一支兵马,我杀进南京去!誓要将徐相公救出来!”
左良玉目光一亮,欣慰地笑道:“虎父无犬子,这话可一点也不错。”
左梦庚和温雨对视了一眼,又问:“父亲这话是何意?”
“为父可以断定,坐在南京龙椅上的那个绝不是朱家天子。”左良玉冷冷一笑,道:“马阮抓了徐枫,恐怕就是做贼心虚!他们怕的徐枫揭露出他们这惊天的阴谋。哼!我正好可以此为名,发兵清君侧了!”
“不!”温雨挣扎着站了起来,说:“大帅大兵一发,只怕马阮二贼恼羞成怒,害了家兄性命啊!”
左良玉目光一沉,道:“大丈夫当立不世功勋,小小的卒子又有何惜?”
“大帅!”温雨扑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左良玉的腿,哭求道:“求大帅慈悲,不要发兵反叛啊!”
左良玉眉头一皱,一脚就将温雨踢了开去,对二人说:“徐枫既肯蹚这浑水,就该想到有此一劫。这是他命中劫数,我也无能为力!”
“父亲,咱们还是……”左梦庚正要再劝,但左良玉却抢先说道:“大军今日准备,明日开拔。徐姑娘,你也跟着我们一块走吧!”
他说完又“哼”了一声,起身便走,将温雨“大帅!大帅”的呼号抛在身后。“父亲!”左梦庚还想追出去劝,但他又看到温雨瘫倒在地,嚎啕痛哭的样子也不忍离去了。
南明北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