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炯站起身来,激动地来回踱步,说:“此二贼与徐枫一样,都是我朝的大奸臣。不将他们三个诛杀,我大明决计不能振兴!”
“徐枫?”李香君嘟囔了一句,正要说“徐枫可是好人呀”。但她话还没出口,朱慈炯又颓然坐下,说:“可我如今是阶下之囚,自身尚且难保,又谈何锄奸呢。”
李香君激切地说:“殿下吉人自有天相。香君别无他求,若能邀天之幸,殿下有朝一日可以脱困,一定要将阮贼罪行昭告天下。为我和朝宗还有千千万万的大明百姓报此深仇。”
朱慈炯已是眼含热泪,道:“香君姐姐,我记住了。”
李香君闻言一惊,竟有些惊慌失措。她又惊又喜,还有点难为情,忙是以手抚面,颇觉尴尬似的说:“殿……殿下,您怎么……怎么叫我姐姐?”
朱慈炯含泪笑道:“你与我的亲姐姐确有几分相似。”
李香君似笑非笑,忙斟满了两杯酒,说:“殿下,民女斗胆向您敬杯酒。”
朱慈炯却又摇摇头,说:“我不想喝了。”
“还是喝吧。”李香君脑袋轻轻一歪,说:“否则,他们要怀疑了。”
南明北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