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
温雨吃了一惊,正要向后退去,才想起自己已退到床边。她身子向后一请,不由自主地坐倒在了床上。“左公子,你……”
左梦庚目露寒光,叫道:“你说得对,我想得到谁岂不是如探囊一般容易?今日我就要得到你,看你如何!”
他说着就扑上去撕扯温雨的衣服。温雨大吃一惊,一边挣扎一边叫喊:“公子!你疯啦!你怎么可以这样!”
左梦庚一边和温雨撕扯着一边说道:“我为何不能这样?我诚心待你,可你却始终冷眼相对。今日我非将生米煮成熟饭,看你嫁我不嫁!”
正说着,就听“嗞啦”一声,温雨的衣服已给撕开了一截,露出了雪白的锁骨。温雨“啊!”地大叫了一声,几乎是一抬腿,膝盖正好撞见左梦庚下身的要害。“哎呀!”左梦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汗珠大颗大颗地从额上渗出。
他身子一偏,栽倒在地上痉挛着。温雨慌忙起身去扶他,问道:“你怎么样?”
外面看门的士卒听见左梦庚痛苦的呻吟声心觉不好,急忙推门进来察看。温雨更吃了一惊,急忙将被子拉去将身上裹了。这士卒望了一眼狼狈难堪的温雨,又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痛苦打滚地左梦庚,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好了大帅!”士卒大叫一声,快步奔走了。“哎!你别!”温雨想去拦他,可自己衣裳破碎,也难以去追,只好先将左梦庚扶了起来。“左公子,你还痛不痛?”温雨关切地问道。
左梦庚低下了头,说:“痛!心里最痛。”
“左公子,我……我对不起你。”温雨也低下了头。
“不。是我对不起你。”左梦庚伸出手来握住了温雨的手。温雨却是一惊,急忙将手收了回来。左梦庚愣了一愣,又苦涩地笑了。
“什么?你此话当真!”左良玉已快步冲了进来。他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犀利地目光直射温雨。
“父亲!”左梦庚挣扎着站起身来,正要说话,左良玉却打断了他:“出去!”
左梦庚一呆,忙问:“什么?”
“我叫你出去!”左良玉的目光始终不离温雨,语气愈发严厉了。
“父亲,是我不好,是我先……”“你给我滚出去!”左良玉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
左梦庚自幼崇拜父亲,如今听父亲如此声色俱厉也不能不害怕。正在他踌躇时,温雨却也来劝他:“你先出去吧,我也有些话想和左大帅说。”
左梦庚点了点头,只好在士卒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出去了。左良玉猛地一挥手,“啪”地一声,房门关上了。温雨也被吓了一跳,裹在身上的被子又紧了紧。
左良玉踱步而来,细细地打量着她,这让她十分不适。但她也只能微微低着头,不敢先说话。
“先前我都没好好瞧瞧你。果然是有几分姿色,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