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翘起双脚来哈哈大笑。群臣见了更是觉得后怕和不可思议。
“左老贼死啦!左老贼死啦!南京之困自解!哈哈哈……”阮大铖高兴得手舞足蹈,笑声震动殿宇。
“阮阁部勿急,兵部收到的是两份塘报。”那太监又是一个头磕下去,瑟瑟说道。
阮大铖将笑声一收,从龙椅上站起身来,丝毫不以为意地问:“第二份是怎么说的?可是我军趁叛军丧乱而主动出击吗?”
“左……左良玉之子梦庚已……已……”说到这里,他忙是抬头瞥了阮大铖一眼,接下来的话似乎不敢说下去了。
阮大铖听他口气似乎不妙,忙撩起长襟下了御阶,走到他跟前追问道:“已怎样?”
“已攻陷安庆!”太监说完又是一个头磕下去痛哭流涕地哭了起来。
“什么?”阮大铖闻言犹遭五雷轰顶。他瞪着眼睛,颓然坐倒在了地上。
群臣见阮大铖如此模样,无不惊慌失措。“这……这……”他们也顾不得礼仪,纷纷站起身来彼此谈论着:“安庆是南京门户,安庆一失,南京岂不危如累卵?”
“陛下!”几个大臣忙拥了上来对朱慈炯道:“京城危矣,陛下当避之呀!”
朱慈炯也有些慌,忙问:“避?向何处避?”
“杭州和苏州可避之。”“陛下可效唐玄宗,入蜀避祸。”、“桂林有瞿式耜,可保陛下周全!”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谏言。朱慈炯从未当过皇帝,登基第一天就遇到如此危急的情况,此刻也是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可避!”一声呼喝从殿外传了来。众人都是闻言一惊,纷纷寻声望去。来人众多,领头的便是礼部尚书钱谦益和户部左侍郎徐枫。在他们身后的是户部尚书张有誉、工科给事中李清、水师总兵黄冰卿,还有早已被罢免了官职的黄道周、张慎言和刘宗周。七人昂首进入了奉天殿,侍卫们竟愣在当场没有阻拦。
“哼!阮大铖,你好事多为!”钱谦益这样冲阮大铖说了一句。
阮大铖又惊又怒,立即站起身来斥责道:“你们这帮乱臣贼子竟敢擅闯奉天殿!大明还有法度吗?来人!将这伙人拿了!”
“我看你们谁敢动!”徐枫忽然上前两步冲众侍卫喊了一嗓子。侍卫们果然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做这个出头鸟。
钱谦益含笑上前,说:“阮大铖,难道你不知宫里的禁军侍卫都是听马士英调遣的吗?哼!你险些置马士英于死地,人家的部下会唯你马首瞻?”
阮大铖心乱如麻,忽然一指朱慈炯说:“这个皇帝可是我立起来的,无论如何我都有定策之功!”
“定策之功?”徐枫说:“你不守人臣之礼,哪来的什么定策之功!更何况,你害死我的小宁,害死了董小宛姑娘,害得我的好朋友冒辟疆、陈子龙、侯方域被关大牢。还有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