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着面带笑容的徐枫,有些犹豫不决。
徐枫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我答应陛下必解南京之困。按我的方法,这一战若是胜了,那功劳是大家的;若是败了,我徐枫一人当之。”
黄得功脸皮发烧,有些自惭形秽地说:“徐大人,黄某绝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徐大人的战法新颖独特,黄某有些……”
“黄将军不必解释,我明白。”徐枫点头道:“我的战法确实独特,但唯有如此,才能出奇制胜呀!”
黄得功点了点头,说:“那咱们就试他一试!”
于是从这日的日落时分开始,黄得功的部队就变成了“施工队”。他们分从南北两路挖壕沟前进。沟挖了两米深,这样可以确保战士即使站在沟里也不会遭到敌军的暗箭袭击。而那五百火铳手都已埋伏在壕沟之中,只有枪口对准左军大营的方向。
这时的火铳还只是火绳枪,需要用一截火绳来引燃枪管上的引线。所以每个火铳手的手腕上都缠着一圈长长的燃烧着的火绳。青烟也随之袅袅升空。不过好在是晚间,这样的烟幕并不明显。
但左军的斥候耳聪目明,还是发现了黄得功大营的异动。左梦庚听闻这个消息,又陷入了沉沉的思索。
“这个徐枫又在搞什么名堂。”他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句。
还是那个大胡子的部将站出身来,说:“不管他们搞什么名堂,我自领五千轻骑兵,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不可!”左梦庚皱眉道:“徐枫此举恐在诱我出战。我绝不能上当。”
这大胡子部将剑眉一竖,喝道:“少将军!若是置之不理,官军就要顺着壕沟杀进来了!”
“少将军!咱们和那徐枫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如今仇人见面,您竟如此畏首畏尾吗?”又一名颇为老迈的将军站出身来斥责道。
左梦庚将牙一咬,重重地一拳砸在案几上,说:“徐枫欺我太甚!既然如此,那就请程将军先带五千步兵去试探一番。记住,一定不可打草惊蛇,慢慢地接近。”
大胡子部将目光一亮,重重地喝了声:“是!”然后转身阔步去了。
这一晚,徐枫始终在仰头望着天空。那轮明亮的月光悬挂在天边,洒下似金似银的光泽。“千万不要下雨。”他在心里默默祷祝着。他此战的核心就在火器上,若是此刻天降大雨的话,那一切就都完了。不过他见天边的月亮是如此的明亮,星斗是如此的灿烂。他的心也多少安定了一些。
不多时,前方忽然响起了“噼啪”的枪声。徐枫一惊,正看见一个士卒快步而来。“报!”士卒单膝跪在徐枫面前说:“左军出动了少部分人马,我火铳手已开始还击!”
“好!”徐枫兴奋地叫了一声,然后大踏步向前方去了。黄得功正拿着单筒望远镜观察着,只见一队队的左军士兵倒在了前进的路上。而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