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大惊,冲史可法道:“是徐枫!”
“徐枫?”史可法也忽然坐直了身子,眼中放出奕奕神采来。“快请!”他急忙起身,对那门子吩咐道。
门子自然领命去了,史德威却露出了愠色,上前道:“父帅,何以要对这小人这样的殷勤。我瞧他此番来定不会安好心。”
史可法呵呵一笑,道:“只怕你是对他成见极深才如此地判断。咱们会一会他也无妨,更何况他是从南京来的。”史德威也无言以对地摇了摇头,只好怀着不满的情绪站在史可法身侧。
这次徐枫穿着便服,因此走路也就轻盈了许多。他迎着史可法快步而来,离着老远就扬声说道:“史阁部!在下一睹阁部风采,真是三生有幸啊!”
史可法也是哈哈一笑,快步迎上去将徐枫的手握住了,说:“徐贤弟诛阉党,立新君,平内乱,变新法。短短半年,徐贤弟的大名已传遍江南了。”
徐枫的脸瞬间红了,颇为尴尬地一笑,连忙道:“哪里哪里……”在许多国人的眼中,史可法是堪比文天祥一般的民族英雄。徐枫万万没想到,这样的大英雄居然会如此盛赞自己,而且还夸的如此气势磅礴。这真让他受宠若惊。
“敢问台甫?”史可法如此问道。“徐枫,草字暮帆。”他一五一十地回答着。
“这是犬子德威。”史可法一指身后的史德威。史德威有些猝不及防,忙躬身行礼,道:“卑职见过徐大人。”
“来,暮帆。”史可法拉过徐枫的手臂一齐向厅堂走去。三人分宾主落座,一个家丁忙前忙后地给他们沏茶递点心,十分地殷勤。
徐枫瞅着这家丁,不禁笑问道:“堂堂史阁部的家里,为何只有一名仆役呀?”
史可法低头一笑,道:“国难当头,岂是我们做臣子的享乐的时候。我只求早日驱逐满清胡虏,夺回我大明的山河。”
“唉。”徐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喟然叹道:“难呐!”
“难!”史可法凝神望着徐枫附和着说,沉吟了半晌才又问道:“不知暮帆此行是为何?”
“我此番来正是帮大人守城的。”徐枫呵呵一笑,道:“我带了五百火铳手。他们在铜陵之战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所以这次,我还是要把他们当做狙击手来用。另外,还有郑森将军的红衣大炮也会陆续送来。”
史可法闻言便是一惊,忙起身道:“暮帆!你这真是雪中送炭呀!太及时了!太及时了!”
徐枫接着说:“不过我还下了一道命令,就是尽撤长江之防。”
“啊?”史可法和史德威同时惊叫了一声。
徐枫将二人吃惊地神情一望,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鞑子拿下了淮安,我淮河天险已失,若要坚守长江已是不易。更何况长江流域漫长,郑森的水师不能处处设防。索性将江防撤掉,便是诱敌深入之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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