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之举,安能行否?
多铎来信别无他意,先生有经世大才,思虑之后,定脱困局。还望先生不惜脚力,来与本王当面议之。”
一信读罢,真是令洪承畴触目惊心。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翻来覆去地读了好几遍,颤抖的手将信纸叠好收起,叹道:“豫亲王大恩大德呀。”
他急忙撩起车帘,冲正在外面埋锅造饭地士卒们喊道:“别吃饭了!咱们得马上赶到淮安去!”
将士们闻言一惊,一名汉八旗的甲喇章京上前问道:“洪先生?这是怎么了?”
“一言半语地说不清楚,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洪承畴面带焦虑地神色,扯着嗓子喊道。
这名章京先是一呆,才又连忙点头说:“是是是,立即启程!”
“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淮安!”洪承畴又冲纷乱了的人群喊了一嗓子。
“驾!驾!”车夫握着马匹的缰绳,振臂一挥,大军便飞也似的向淮安的方向去了。
“来了!来了!”小厮兴奋地扬手一指,指向了飞驰而来的骑兵队伍。而在这队骑兵身后有一辆装饰华丽地辇车。
多铎也顺着小厮的手指一望,本来严肃的脸上终于绽开了笑颜。“洪先生终于来了。”他也念叨了一句。
待洪承畴下车的时候,多铎已快步迎了上来,将他的手一把攥住。“先生安好啊!”多铎笑着说。
洪承畴感受到了一股温暖,也是一笑,道:“好好好,一切都好。皇上好,摄政王好,太后也很好呢。”他说着便在多铎的搀扶下跃下车来。或许是上了点年纪,洪承畴下车也显得不那么灵活自如。
多铎将笑容微微一敛,问道:“扬州之败,皇上和摄政王定然震怒吧?”
洪承畴轻声一叹,道:“震怒是震怒了,但摄政王也处处维护王爷。唉,毕竟是手足兄弟呀。”
“多铎惭愧。”他说着便微微低了低头,握着洪承畴的手一边向城里走一边说:“本王扬州失利,而阿济格吞下四川却是不难。我二人一相比较,只怕……”
洪承畴的表情也肃穆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说:“王爷的担心我明白。如今朝堂上正是波橘云诡,王爷扬州之败,无疑于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说到这儿,他又下意识地望望左右,凑近多铎的耳畔,低声道:“不瞒王爷,肃亲王豪格正有取代王爷,继续南征的想法。”
“啊?”多铎闻言将惊恐地眼睛一瞪,步子也停住了。他呆了一呆,忙问:“那皇上和摄政王怎么说?”
“皇上看在摄政王的面子上,自是不允。”洪承畴一顿,继续道:“太后也不允。”
多铎有些疑惑,皱眉问了句:“太后?”
洪承畴点了点头,又苦笑着摇了摇头,说:“皇上对摄政王不满,已是众人皆知的事了。这次王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