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策略,不主动现出锋芒。
而多铎忽然离开,不仅让徐枫心头一颤,也让洪承畴松了一口气。深谙官场哲学的洪亨九自然明白多铎此举的意思。他含笑摇了摇头,抬眼望向了徐枫。
多铎快步来到了淮安府衙的庭院中。他最心爱的白云驹正在马槽中悠闲地喝水。望着爱马,多铎终于露出了笑容。他踱步而来,轻轻地捋着马的鬃毛。这白云驹也甚通灵性,见主人来爱抚自己便将脑袋一扬,打了个响鼻。
“王爷。”准塔和博洛同时叫了一声。二人对视了一眼,还是由博洛说道:“我们不懂什么宋辽旧例,但就眼下的时局,南朝所提的要求似乎也可接受。”
“是啊。当然可以接受。”多铎笑着拿起刷子,轻轻地刷着白云驹的皮毛。
他这样一说,博洛和准塔就更糊涂了。“既然如此,王爷何以要离席出走,这样似乎于礼不合。”博洛这样说着。
“哼!什么礼不礼的。”准塔咬着牙一脸地愤恨:“这帮汉人迂腐得很,什么破事都得讲个礼来!咱们满洲人直来直去、率性而为,不必管他!”
多铎回头将准塔望了一眼,笑道:“你呀你,好歹也是一旗的固山额真,用汉话讲叫佐领。哼哼!就这点肚量?”
准塔面色一红,道:“还请王爷教训。”
多铎一边刷马一边说:“没什么好教训的。既然朝廷派洪承畴来谈判,咱们就让他谈。谈好了谈歹了都是他的事,与咱们无关。”
“王爷这是何意?”准塔又疑惑了起来。
“这还不简单?”多铎说:“和议若成,他洪承畴自然立功受赏。这个功劳咱们不能抢。可一旦和议不成,或是日后战端再起了。那这罪过也是他洪承畴一人受之,与咱们无涉。”
“哦!”准塔和博洛都是恍然大悟。二人躬身行礼道:“王爷果然深谋远虑,奴才远远不及。”
多铎呵呵地笑了起来,却也没再说什么。而谈判厅里,洪承畴和徐枫都是面色凝重地对坐着。
“徐枫。半年不见,别来无恙吧。”洪承畴冷冷地说着。
徐枫笑道:“有劳先生挂念。半年不见,先生鬓边的白发又多了几许。”
“哼!”洪承畴冷笑了一声,说:“当日我将你提拔,今日你衮服加身,权倾朝野。你要如何报答我呢?”
徐枫沉吟了一番,说:“办成和议,便是对先生最大的报答。”
“徐枫!”洪承畴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他拍桌而起,怒目瞪视之下,宛若威武天神。“你莫在欺我!”洪承畴说:“我要你摸清南朝虚实,暗中与我通款。你可做到了?”
“在下确已摸清南朝虚实。”徐枫也将身子向后靠了靠,颇为诚挚地说:“只不过,我不是暗中与先生通款,而是光明正大的议和来了。”
洪承畴呵呵笑了,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