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百姓纷纷拔出腰间佩刀来向巴山众人冲了上来。原来,他们只是化装成百姓的南京守军。他们虽穿着布衣,但内藏利刃,此时向这些摔下马来的骑兵冲来。兵卒们早已乱了方寸,还没能拔出兵器,喉咙就被人割开了一道口子。
而那些还骑在马上的清兵虽然惊慌,却也不乱。他们纷纷亮出弓箭,“嗖嗖嗖”向明军们射来。伴随着几声“哎呦”声,十几名明军士卒中箭倒地。但他们人数众多而且行动迅捷,顷刻间就涌了上来。
“唰唰”几刀,巴山胯下战马的马腿已被割伤。这马一声惨呼,将巴山摔落马下。他“哎呦”一声,摔晕了过去。
清军残兵见主帅被擒,立即掉转马头向来时的方向没命的奔去。他们又一次“噗通噗通”地跃入河中,向北岸去了。
“哎呀!”明朝士卒们望着这些落荒而逃的清兵都感到愤愤不平。
“可惜咱们没有马,否则就他们几个也别想活着回去!”一个年轻的士卒咬牙说道。
“算了,穷寇莫追。”一个年纪大的人过来拍了拍他的肩,笑着说:“咱们这次收获也不算小了,还是先去料理受伤的弟兄们吧。”
松江府的上海县是南直隶的一座沿海小城,位于长江的出海口。其地北有苏州、南有杭州,可说是一座形胜之地。
徐枫将自己的前敌指挥部设在此处有三个原因。第一是看中上海的地理位置,距离南京、苏杭都比较近,易于统一指挥;二来也是因为上海在海边,若是满清大军压境,自己还可搭郑森的船队转移;第三,也是因为上海县是一座不怎么起眼的县城,并不属于所谓的“兵家必争之地”。清廷不易察觉。
总之,上海就是一座进可攻退可守的县城。
说上海是一座县城总觉得怪怪的,但想到徐枫所处的十七世纪的历史背景就不足为奇了。
几名士卒架着胡乱吼叫的巴山进了上海县城,沿途的百姓纷纷驻足看着,有的好奇有的厌恶,还有一个小男孩指着巴山那秃了的前额笑道:“是个光腚!”此言一出,许多大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放了我!放了我!岂有此理!我满洲巴图鲁岂能受此大辱!”巴山大声呼叫着、挣扎着,不知不觉间就进了县城中的守备府来。这守备府是上海一县的最高军事机构。巴山被“噗通”一声扔在大堂的青砖地上,这两个士卒冲堂上的徐枫一拱手,道:“徐总督,这贼厮我们擒来了。”
“好。”徐枫面色和缓,不冷不热地吩咐:“两位辛苦了,下去吃点东西吧。”
“是!”二人应了一声,依次退了下去。
徐枫目光向下一扫,见这巴山手脚被缚,健壮的身子匍匐在地上左右翻滚着,不断地“哎呦哎呦”着。
徐枫身旁恭立着一个中年男子。此人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嘴唇干瘪,双目深陷,作为一县的守备武官,样貌实在不算伟岸。此时,他也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