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按,低声说:“这儿不方便,你跟我来。”他说完就拉着阿琅向一个僻静的巷子里走去。
恰在这时,小刘也赶了上来。他觉得蹊跷,便也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那士兵拉着阿琅的胳膊到了一个堆满破旧竹筐的死胡同里才将紧张地左右望望,说:“外面人多眼杂,一不小心就是杀头的罪过。”
阿琅惦着手里这包碎银子,嬉笑道:“不就是一包银子吗?还不到五两呢。”
“一个子儿都不行。”士兵叹了一口气,竟似将阿琅当做了知己一般,倒起了苦水来:“你是不知道,给满洲老爷当差也不容易。同样的官职,但咱们汉人始终低人一等。就说定南王吧,他老人家虽是王爵,但还不似一个满人的提督呢。”
阿琅依旧笑着,说:“没关系,只要你懂满洲话便可。”
士卒一愣,道:“此话何意?”
他话音刚落,便觉脖颈一痛。“哎呦!”他叫了一声,接着眼前昏黑,身子便软了下去,幸而有阿琅将他搀着,否则准得啃一嘴泥巴。原来那小刘已从身后绕来,将他打晕了。
“刘兄弟,还是你机警。”阿琅扶着这晕厥的士卒满脸堆笑。
小刘呵呵一笑,道:“只是将他抬出去是个难题。”
只听一声骡子叫,两人都向外张目望去。郑森已牵着骡车到了巷子口。三人对视一眼,均露出了笑颜。
南明北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