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我的名字?”徐枫笑问道。
“是……是。”这士卒道:“摄政王、豫亲王还有洪承畴先生都常提起大人来。只是……只是……大人是心向明还是清,却无人能说得明白。”
“那你觉得我心向明还是清呢?”徐枫依旧带着微笑问。
士卒的身子一颤,忙道:“大人必是心向大明的。”
“呵呵呵……”徐枫爽朗地笑了起来,又问:“你懂满洲话?”
“懂……懂一点。”他答道。
“那便好了。”徐枫站起身子说:“我们抓着了一个满洲将军,烦你去做个翻译。”
吴胜兆拎刀上前,恶狠狠地说:“若是敢有半字虚言,小心脑袋!”
士卒本能地将脖子一缩,连忙道:“不敢不敢……”
徐枫与吴胜兆一起带着他到了幽暗的大牢里。尽管外面阳光明媚,可牢房里却是一番冰冷潮湿的景象。三人进来,那寒气便扑面而来。
他们踱步到了一间牢房门口,牢头开门起锁,冲里边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喊道:“喂!我们徐总督来看你了!”
这大汉将健硕的身子一番,拖在脑后的鞭子也缠到了脖子上。此人高鼻深目、颧骨突出,一眼便可看出是个满洲人。他冲徐枫怒目而视叽里咕噜地吼了一段话。
吴胜兆将这汉八旗的士卒轻轻一捅,问道:“他说的什么鸟话?”
“他说,他是满洲巴图鲁,宁可光荣地战死也绝不会屈膝投降。”士卒解释道。
徐枫点了点头,回身对吴胜兆说:“守备大人,既然有了翻译,就烦你带着弟兄们先出去吧。我要和他单独聊会。”
吴胜兆略吃一惊,忙道:“这可不成。这鞑子万一伤了总督大人,那卑职可吃罪不起。”
“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徐枫胸有成竹地说着。
吴胜兆犹豫再三,也只好重重地一叹,带着一众衙役和狱卒离开了。
徐枫踱步进入了这铺满干草的牢房,笑着问:“还不知将军的大名?”
巴山哼了一声,报上了姓名,并且问道:“难道你不怕我掐死你吗?”
徐枫笑道:“掐死了我,你可就闯下泼天大祸了。”
巴山一愣,眯眼问道:“此话何意?”
徐枫望望左右,蹲下身子说:“巴山将军,实不相瞒,我正是洪承畴先生安插在明国的内应。只待时机一到,咱们便可里应外合,将大明的江山收了!”
这汉八旗的士卒闻言也是一脸惊愕,但仍是将这话原封不动地翻译给了巴山。
巴山大吃一惊,但随即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南蛮多狡猾,你想哄我?哈哈哈……”
徐枫将脸一板,怒道:“若不是我在和谈中故意将汉中划给你们,吴三桂他们焉能从容入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