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想到此处,他更加坚定了信念:“此人必得除掉。”可怎么除呢?皇帝对他的信任无以复加。这可真是个难题。
想归想,脚下的路还得走。不知不觉间,他就到了长平公主的门前。
“原来你和徐枫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是长平公主的声音。孙元德心头一震,停下了步子,侧耳听着。
“是。”温雨说:“民女与他历经患难,更觉出他的有胆有识。再联想到以‘水太凉’为借口而不敢殉国的钱牧斋,徐枫的为人秉性更令人钦佩。”
长平微微一笑,说:“徐枫有大功于社稷。正巧,杭州知府献了汤圆,待会儿慈炯来了我与他说说,叫他给你个诰命。”
温雨受宠若惊,急忙跪倒说:“民女出身草莽,何德何能敢封诰命?”
长平含笑将她扶起,说:“不必推诿,这是你应得的尊荣。”
一墙之隔的孙元德听得清清楚楚。他眼珠子一转,一条毒计便浮上心头来。
南明北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