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炯低着头说。
长平微微一笑,又对温雨说:“从此以后你就是伯爵夫人了,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
温雨有些惶恐,连忙说:“奴婢……奴婢不过是一介草民,这可……”
“以后就不要再称‘奴婢’了。”长平说:“对国家有功之人,区区伯爵算不了什么。日后徐枫若能收拾我残破的大明山河,封侯拜相也在情理之中呢。”
朱慈炯听在耳中,但心里极其地憋屈。他贵为一国之君,但给臣下的封赏居然要姐姐来发号施令。但他失礼在前,面对姐姐的越俎代庖也不敢不听。更何况,姐姐的封赏完全遵循祖制,自己就算再憋屈也是无用。
他要恨,也只能恨自己定力不够,险些犯下大错。
南明北归/book/96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