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该当如何?”
年轻人想了想,说:“咱们轻装突进,没有大炮做掩护,只得以奇袭之策,攻其两翼和后背,或能一举溃敌。”
李定国露出了满意地笑容,说:“双礼,看来这些年你也在苦读兵书,早已不是昔日阿蒙。”
年轻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还是李将军指教得是。”
“你的计策虽妙,但却很容易受制于人。”李定国望着高坡下移动着的大军说:“若按你的计策,我军必当全力出击,企图在沙定洲大军还不能反攻时将其击败。一旦陷入苦战,我军火器不足的弱点将暴露无遗。”
年轻人眉毛稍稍一挑,心情又沮丧了下来,问道:“那依李将军之意,此战该怎么打?”
“容易。”李定国扬手一指楚雄城,说:“我率火铳手猛击沙军的先头部队,将他们的主力吸引过来。你再瞅准时机攻取他们的营寨。一头一尾,两面受敌,沙军必败!”
年轻人有些吃惊,叫道:“将军!咱们可只有一千火铳手啊!靠这么点人去迎头攻击,岂不是太危险了?”
“兵行险着,若要以寡胜强必得出奇制胜。”李定国说完便要起身,年轻人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说:“将军,您乃国之栋梁,不可有丝毫的闪失。带火铳手去迎击沙军还是由末将来吧。”
李定国眼睛一瞪,厉声道:“好你个冯双礼!竟敢公然抗命?到底你是主帅还是我是主帅!”
年轻人一愣,沮丧地低下头去,说:“您是主帅。”
“那就快行动,没时间了!”李定国说完起身便走,这个叫冯双礼的也是深深一叹,同样转身走了。
趁着夜色,李定国的一千火铳手已分成三排埋伏在了楚雄城边的一片草泽滩中。好在这泥潭并不深,将士们趴在冰冷的泥水中也不至于陷下去。
不多时,大地微微震动了起来。将士们纷纷以耳伏地,细细分辨着来人的距离。“将军,敌军还有八百丈!”
李定国凝目望着,眼眸中放出冷峻的光来。月色洒在他的脸上,更映的面容清冷。
“还有五百丈!”士卒说着。李定国仍然一言不发,细细望着他们奔来的方向。
“还有两百丈!”士子不自觉地扬起了声调。
李定国双目一张,伸手道:“那支铳来!”身旁的士卒立即将一支填好了弹药的火铳递了给他。他将火铳端起,就像个狙击手似的,眯起一只眼,只凭右眼望着那方向。
随着大地的震颤越来越剧烈,士卒们的身子也就伏得越低。他们的身子虽低,但右臂却微微抬起,不敢沾上半点泥水。因为右手的手腕上缠绕着一截火绳,这便是点燃火铳的引线。
一阵得得的马蹄声自远处袭来。李定国瞳孔收缩,忙用火绳将引线点燃。“滋”火铳的铳声发出这细微的声音来。待引线燃尽,只听“嘭”地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