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一定是躲在了城内的地道里,试图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开炮轰城墙,只能空耗弹药,于事无补。”
“那该如何是好?”李成林话还没落,只听“噼啪”夹杂着耀目地光亮自吴江城的方向而来。
两兄弟大吃一惊,忙回目去望,霎时之间,吴江城的半边城楼已垮塌了大半。“啊?”李成栋再望一眼,原来是郑芝龙的水师到了。
“哥,咱们没轰城,倒让郑芝龙先轰了。”李成林语带嘲讽说着。
“真是一帮蠢货!”李成栋骂道:“如此一来岂不暴露了水师主力?”
李成林提高了嗓子说:“事不宜迟呀哥!咱们可不能让郑芝龙那老家伙抢了先!”
“好!”李成栋略一犹豫,下令道:“成林你带五千火铳手从两侧绕进城去!记住,一定要先放熏烟,把地道里的游击队都给熏出来!还有,小心地雷!”
“是!”李成林应了一声,便拨转马头向远处去了。李成栋自然也不会闲着,立即扬声道:“全军听我号令!速速展开队形,将吴江城包围!”
“是!”全军上下一声呼喝,随即散开,就像飞翔的大雁一样结着密集地阵型向前而去。
李成林带着全军仅有的五千火铳手,冒着炮火摸到了城墙下。此时城门已被猛烈地炮火击穿,碎石木屑四下纷飞。李成林也握起一支火铳,调整了下呼吸,说:“弟兄们,今日便是咱们立功受赏的日子,冲进去!”
站在旗舰甲板上的郑芝龙端起单筒望远镜一看,细如蚂蚁地李成栋步卒已顺着破碎的城门鱼贯而入。“停火!”郑芝龙叫了声,炮声顿止。
“哼!李成栋还真是立功心切。”郑芝龙冷笑着说:“不妨,吴江小城让给他。我倒要看看,被他们传得玄之又玄地游击队到底有多厉害。”
炮声一止,弥漫在城中的硝烟渐渐就散了去。李成林一挥手,吩咐手下:“还是照扬州的规矩,搜密道!记住要先放烟,把他们都熏出来。”
城外驻扎着的李成栋密切关注着城中动向。不一会儿,袅袅黑烟自城中腾起。一股、两股、三股,不可计数地烟柱萦绕在了吴江上空。李成栋紧紧咬着牙,心也已提到了嗓子眼。
“成林,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他恨恨地说着。
不一会儿,“啪”地一声铳响传来。李成栋身子便是一振,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地火铳声传了来,密如急雨。伴随着的还有呼喊声和吼叫声。
李成栋双目放出光来,战刀“苍啷”一声出鞘,喝道:“全军将士,给我冲!”
一声令下,三万步卒呼啦啦地向吴江城冲了来,远远望去就像是惊涛拍岸一般壮阔。紧随其后的是一万骑兵。骑兵扬起四蹄,飞奔而来,马蹄震动,地动山摇。
不消一个时辰,吴江城中的地道尽数被毁,埋伏着的五千游击队也尽数被歼。虽然初战告捷,但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