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公主慈悲,这点活儿就让奴婢干吧。”
长平满含凄楚神色,只好点点头,让开了。
越是在这种时候,这些宫女们就越发地要表现出自己的勤劳和不可或缺。稍不留神,自己就可能被当做累赘扔下。
而身为女子,一旦被清军捕获,那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不可预料的悲惨结局。
长平自然也能想到这点。自从北京城破之后,她就饱尝人间疾苦,也就越发能理解这些宫女们的心情,便也强颜笑笑,自嘲似的说了一句:“我只有一只手,看来也帮不上你们什么。”
“公主殿下!”一声呼唤从门口传来。长平抬眼一望,见跑来的人是温雨,露出了由衷地笑容。
朱慈炯已将温雨认作了干姐姐,也算是半个皇室中人。所以她来找长平公主便无人敢阻拦。
长平也迎上两步将她的手握住,说:“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派人去通知你呢,快回去收拾行李吧。咱们要离开杭州了。”
温雨焦躁地点点头,说:“我正是为此而来。求公主和陛下说说,一定要带上钱夫人和一个叫徐昊的。”
“徐昊?”长平眉头一皱,露出了狐疑神色,说:“这徐昊又是什么人?”
“他是徐枫的表哥。”温雨说完便觉后悔,不断在心里暗骂自己。但话已出口,说什么都晚了。
长平会心一笑,道:“既是安宁伯的亲眷,那必是要随咱们一起走的。”又轻轻将她的手背一捏,埋怨道:“怎么这么久了也不见你提起过?待在后方安定了,需得叫来让陛下见一见,好好勉励一番。”
温雨现出了窘态,急忙说:“此人样貌奇丑,见了陛下怕冒犯天颜。”
长平更是格格发笑,说:“再丑还丑得过钟馗吗?见一见,不碍事的。”
“公主,他……”温雨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时僵在当场,既尴尬又慌张。
偏在此时,朱慈炯迈步进来了。“姐姐。”
他冲长平爽朗地叫了一句,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温雨的身上。
见是皇帝,温雨更觉尴尬,急忙屈膝行礼,道:“陛下万岁。”
朱慈炯“哦”了一声,只望着她呆呆地出神。温雨只觉得面皮一阵发烧。
她忽然想起自己刺杀徐枫的那个夜晚,那个唐突的家伙居然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面巾,那轻佻无礼的眼神与此时的朱慈炯简直如出一辙。尽管时过境迁,但她现在想来依然有气。
“慈炯!”长平厉声叫了一句,朱慈炯这才缓过神来,应了声“是”。
“你和大臣们商议的如何?”长平问道。
朱慈炯喃喃地说:“南渡。”
“去哪里?”长平接着问。
“可去昆明,也可去桂林。”朱慈炯说:“我觉得还是去昆明好些。徐枫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