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打赢他。可你毕竟只有水师。要想夺占城池、收复失土怕还有些势单力孤。如此冒然进击,只怕会徒增伤亡。”
郑森眼中的怒火顷刻间化成了愤恨。他“苍啷”一声拔出佩剑,说:“大人所言俱是实情。可森的母亲仍然在松江府,森绝不能不去救她!”
徐枫的手也颤抖了起来。他一个箭步窜上去,双手紧紧抓住了郑森的衣领,嘶吼道:“家国天下!无国焉有家?你的母亲生死未卜,我的爱人、兄弟也在杭州,不照样是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你我身为大明军人,首先要考虑的是朝廷的安危、百姓的福祉!个人荣辱、利弊得失又算得了什么?你以为你现在杀回去就能救你的母亲吗?幼稚!太幼稚了!”
徐枫这一通训斥将他自己心里的郁闷彻底宣泄了出来,激动的心情也渐渐平复、冷却了。
最后,他将郑森重重地一推,说:“水师听你的号令。何去何从,你自己考虑吧。”
徐枫说完转身便出去了,徒留下呆若木鸡地郑森和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彩儿。
二人目光一对。“我从未见过徐大人如此动肝火。”郑森有些后怕地说。
彩儿也急忙点头,说:“奴婢也是。”
徐枫迈着闲散地步子出了自己的寓所。他走在街市上,一摇一晃,状似醉汉。他原本计划着,册封了孙可望和李定国之后就和郑森他们驾船回去了。可没想到清军突然发难,连夺数城,江南的战局急转直下,形势越发地不利了。
而更加不利的是,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呢?皇帝下落不明,他也不敢冒然行动。可是留在昆明又有什么用?既不能为抗清事业微进绵力,也不能去寻找温雨和徐昊。除了干着急,他还能干什么?
他走不多远瞧见街口有一口水井。几个衙役守在井边,一个妇人拎着空桶迎上去给了钱,便去打水。
正当她打上来一桶水时,徐枫快步冲了上去,推开衙役,抢过水桶来。
那妇人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叫喊,徐枫就已将水桶举过头顶,“哗啦”一声,冷水兜头浇下,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完了,一切都完了。”徐枫颓然倒在了井边。那妇人愣了一刻,便立即大叫了起来:“官爷!官爷!这人抢民妇的水啦!几位官爷可都瞧见了!您老要为民妇做主啊!”
她说着就上去揪住一名官差的袖子来回地摇着。官差有些不耐烦,将她一推,说:“行了!我先问他!”
徐枫闭目躺了半晌,除了呼呼喘气以外没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周围就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而那妇人见官差们迟迟不上去缉拿,也自坐在地上哭喊道:“苍天有眼呐!我打一桶水可不容易!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吃饭,天杀的狗泼才,祸害了我的水呀……我要告他!要告他……”
不过这几个官差见他衣着华贵,倒也不敢冒然缉拿。于是其中一个靠上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