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赌。”
孙可望怔了一怔,问道:“赌什么?”。
徐枫昂首说:“赌命!”
“啊?”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沐天波、郑森、李定国和彩儿都向徐枫投去惊讶莫名地眼神。
沐天波又惊又急,急忙起身说:“安宁伯,你莫要……”
但徐枫将手一抬,止住了他的话,说:“小公爷勿忧,在下心中有数。”
徐枫此言森气凛凛,饶是孙可望一声虎胆,此刻望着他那透着寒光的眼睛也不由得一愣。
“放肆!”孙可望惊而转怒,重重地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上。
孙可望向来不轻易发怒。而他此时怒容陡现,杀气肆涌。徐枫知道他的心有些虚了。
于是他微微一笑,暂收锋芒,解释道:“这次晋王率兵勤王,若是护驾有功,还能收复一省失土。那便是在下赢了;反之,如果晋王功亏一篑,铩羽而归,那便是秦王赢。”
孙可望冷峻的面庞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他缓缓伸出两根手指,在案几上重重地一敲,说:“不仅要收复一省土地,还得要斩杀敌军大将。”
徐枫含笑点头,说:“那好,就遂了秦王心愿。晋王收复一省失土,至少斩杀敌军一员大将,我才算赢。”
孙可望两根手指在桌上又重重地一敲,说:“是两员大将!”
徐枫皱眉想了想,点头笑道:“可以。”
孙可望嘴角微微一瞥,说:“适才你说要赌命。你若赢了,难道真要本王的命吗?”
“不敢。”徐枫笑道:“秦王平灭沙定洲叛乱,功在国家社稷。更何况秦王地位尊崇,在下区区一安宁伯,如何能以命换命?在下所赌之命,只是在下的命。若是秦王赢了赌赛,在下之命就交归秦王处置;可若是在下侥幸赢了,那秦王就必得全力支持我们抗清,恢复中原失土。”
这个条件对孙可望来说都太实惠了。就算徐枫不说,他也深知清廷绝不会姑息云南的偏安小朝廷。所以他的抗清之举势在必行。
更何况,如果李定国能够收复一省土地,斩杀清军两员战将,无疑会大大提振江南抗清势力地信心。那时自己再出滇北伐,定是大有可为。
“好!”孙可望重重地一拍大腿,嚯地站起身来说:“安宁伯!咱们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黔国公、晋王和郑森将军都在此作证。”
徐枫点了点头,说:“那是自然。”
李定国却是满脸忧虑,起身迎着徐枫走来,说:“徐大人,您不是还要再督造更加厉害的火铳吗?”
徐枫转过身对他说:“来不及了。咱们既然知道陛下已移跸桂林,就不能再耽搁。不过你放心,我会和索萨先生继续研制新式火铳,批量生产之后一定给你送去。”
“有劳徐大人了。”李定国拱手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