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良佐军纪败坏,形同流贼。就算此人对我大清稍有价值,其罪亦不可赎。”博洛语调冰冷,说完之后又吩咐道:“来人。将这厮拉下去凌迟了。”
众人闻言都是悚然一惊。杀就算了,居然还要凌迟?刘良佐只觉遍体冰凉,如坠冰窟。金声桓正要上前辩解,步子才迈出了半步。刘良佐就忽然大喊一声,向屋外跑了去。
门口的侍卫焉能让他逃脱。二人双剑相交,就阻住了刘良佐的去路。与此同时,三四名正白旗士卒一拥而上,立即将他扑倒在地,就地擒拿。
“啊!”刘良佐大声吼叫着,拼命挣扎着。但对方人多,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是挣不脱。
博洛嚯地站起身来,提高了声调:“拖出去!凌迟!”
刘良佐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但随着他被士卒们押走,声音也渐渐远去了。
博洛仍旧呆呆地望着刘良佐被押走的方向,胸口上下起伏,一腔怒气未消。而金声桓、孔有德和耿仲明更是不敢出声。
博洛的这一杀鸡儆猴之策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三名汉臣无不是噤若寒蝉、冷汗直冒。
“定南王、靖南王。”博洛忽然出声。孔有德和耿仲明都是一惊,急忙上前,齐声道:“臣在。”
“你们各率三万步骑去迎战何腾蛟。”博洛道:“何腾蛟大败刘良佐,正是骄兵。你二人此次出击,务必将其击溃。保我武昌无虞。”
“是!”两人立即应了一声。
博洛又将目光移向了金声桓:“金将军。刘良佐一死,他的数万部众便归你调遣。刘军军纪散乱,你接手之后务必要大力整顿,将他们训练成我大清的劲卒!”
“是!”金声桓也重重地答应一声。
“甚好,甚好。”博洛点了点头,又挥了挥手,说:“你们先退下去吧。我要给朝廷写奏捷的塘报了。”
三人唯唯退出了武昌总兵府。他们的小厮急忙牵着马向自家主人迎了来。可他们并没有立即上马,而是漫步走着。三个牵马小厮也只好在他们身后默默尾随。
“贝勒在咱们大明朝里算是什么爵?”金声桓忽然好奇地问了一句。
孔有德和耿仲明都皱了皱眉。
“虎臣,以后不可再说什么大明朝了。尤其是咱们大明朝。犯忌讳。”孔有德道。
金声桓苦苦一笑,道:“这不是还改不了口嘛。”
“贝勒也就是大明的侯爵吧。”耿仲明呵呵笑道:“地位尊崇着呐!”
“博洛是侯爵,而云台兄、瑞图兄是王爵。”金声桓有些不解,问道:“为何足下在博洛面前如此唯唯诺诺?”
这二人互相瞅了一眼,忽然哈哈笑了起来。金声桓将两手一摊,疑惑地问:“足下何以发笑?”
孔有德答道:“虎臣啊虎臣。你归顺未久,恐怕还不知道。我们虽是王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