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秦王留守昆明更为妥当。”
“哦。”朱慈炯笑问:“既然晋王是从云南而来,可有徐枫徐暮帆的消息?”
李定国一怔,说:“徐大人就在昆明。”
“他在昆明干什么?”朱慈炯的脸阴沉了下来,语气中暗藏机锋,令李定国感到一阵森森寒意。
李定国答道:“徐大人在研制新式的火铳,用以克敌。”
“哼!荒谬!”朱慈炯将手中小瓷杯在扶手上狠狠地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瞿式耜和张同敞心头又是一振,险些就要挥手令窗帘背后的刀斧手杀出来了。
可那小瓷杯还握在朱慈炯的手里。只是他目露寒光,面颊涨红。李定国又跪伏下去,说:“陛下息怒。徐总督滞留昆明实在是迫不得已。”
朱慈炯眯着眼睛,冷冷说道:“我可不是因为这件事怪罪他。而是因为徐枫对我大明存有二心。”
“什么?”李定国吃了一惊,忙问道:“陛下何出此言?”
“因为他……”朱慈炯几乎就要把徐昊假冒皇帝的事说了出来。但他一瞥站在下面的瞿式耜和张同敞,面上又是一阵尴尬。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话到嘴边,他又说不出口了。
可是,李定国、瞿式耜和张同敞三人都瞪着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朱慈炯,似乎在期待一个答复。
“你随我来!”朱慈炯忽然离座起身,在韩赞周的陪同下向身后走了去。
瞿式耜和张同敞愣在了当场。他们万没料到皇帝居然会叫李定国随他去,那分明是要避开自己。二人不禁对视一眼,眼神中尽是疑惑。
同样疑惑的还有李定国。他只愣了一刻,便匆忙应了声“是”,急忙跟了上去。
靖江王府的后院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花园。百花争艳、假山怪石也足以夺人眼目。还有那最当间的人工湖,其名为“靖江池”。此时正是白鹤林立,野鸭成群。
朱慈炯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望着这湖。李定国缓步跟来,唤了句“陛下”。
朱慈炯目光不移,缓缓问道:“你可知去年在南京御极登基的弘光皇帝。”
“臣知道。”李定国说:“据闻弘光皇帝是奸臣马士英和阮大铖所立。此二人把持朝政祸国殃民。而那弘光帝又有梨园之好,荒废朝政。”
朱慈炯点了点头,说:“一点不错。可你知不知道,那弘光皇帝根本就不是我朱家子孙。”
李定国双眉一挑,虽然惊讶却也没有慌神。
“此事臣也略有耳闻。”他从容答道:“左良玉便是因此而反。”
“还有一件事你不会知道。”朱慈炯这才转过脸来,看着李定国的眼睛说:“这个冒充皇室的人叫做徐昊,便是那徐枫的表哥。”
李定国双目大睁,瞳孔几乎就要从眼眶中挣脱出来一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