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冯双礼骑马迎上去,“啪”就是一马鞭,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这火铳兵凄厉地叫了一声,捂面倒地,身子颤抖不休。
“认贼作父,罪加一等!”冯双礼怒目而视,手下众骑兵纷纷扬起弓弩,锐利地锋矢对准了这些降兵。
众降兵自然是一片恐慌,一边哭一边磕头求饶:“求军爷饶过我们吧,我们也是被鞑子强征去的!”、“求军爷发发慈悲,小的们愿将功折罪!”……
冯双礼冷冷一笑,将手一抬,众兵卒才缓缓将箭弩放下。
“现在就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冯双礼道:“把你们的火药统统交出来!我有用!”
降兵们顿时止了哭声,互相瞅瞅,均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但也只是一瞬,大家纷纷将铳管中的火药和子弹都倒了出去,有些为了能倒得干净,还不断将铳管在石头上磕击,发出“叮叮”的声音。
除了铳管中的火药以外,他们还将随身携带的火药盒交了上去。黑漆漆的火药堆在一起,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小山包。
冯双礼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吩咐道:“将这些火药分成三包,用布包起来。”
降兵们更觉诧异,忙道:“军爷,这里没有那么多布啊。”
“脱衣服!”冯双礼厉声吩咐着。
降兵们呆了一呆,但看着冯双礼身后威风凛凛的明军,也都急忙卸下盔甲,脱自己的内衣。好在时值初夏,脱了衣服不禁不冷倒还凉快许多。
在冯双礼粗暴地鞭打和吆喝下,降兵们赤着上身,将自己的内衣裁剪开来,然后把火药分成三份依次包起来,最后用麻绳扎好,就做成了三个简易地炸药包。
“军爷,都按您的吩咐做好了。”降兵们笑嘻嘻地将三包火药递了上去。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就没事了,可冯双礼又吩咐道:“跟我们一起,去炸长沙城的城墙。”
“炸城墙?”众降兵一阵慌乱。他们知道这可是九死一生,均露出了惧色。
“哼!你们残杀我汉人百姓的时候不怕,现在倒怕了?”冯双礼扬起刀来,说:“有谁敢退缩的,立斩不饶!”
冯双礼的话说得杀气腾腾,众降兵都本能地摸了摸脖子。不去,立即就死,去了,或许还有生还的可能。这笔账谁都算得明白。于是,众人只好光着身子,随着冯双礼的大军一起向城墙下移动而去。
这时城墙外的阻隔物大多都被清理掉了,正好给了冯双礼以可乘之机。
“带着火药包,去炸那个拐角。”冯双礼匍匐在地,指着城门边上的一个火力死角。
这些赤裸着上身的降兵们神色慌张,却也只能点点头。他们想在这时逃跑是绝无可能的。一群光着身子的人忽然闪现,无论是攻城部队还是守城部队都会立即射杀,因为他们的目标实在太明显。
冯双礼又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