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会极大地摧折满清的骄气,增我军的士气。因此这一战,意义非凡。”
冯双礼忽然扬起头来说:“对!徐阁部也常说,这既是危机也是机遇。就看咱们如何应对了。”
李定国点了点头,笑道:“不错。所以定国还请诸位不要过于畏缩。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应付他们的法子。”
冯双礼也站起身来,说:“晋王,末将以为,‘真满洲’骁勇或许在我军之上。但他们也是骄兵。骄兵就一定轻敌冒进。所以末将以为不妨设下口袋,等他们来钻。”
李定国呵呵一笑,说:“双礼此计正合我意。”
“晋王。”一名参将也站起身来,颇为忧虑地说:“诱敌深入固然是妙策。不过末将也听说这些鞑子兵还未进关时就时常捧读《孙子兵法》和《三国演义》。这点子简单的伎俩,只怕不能瞒过他们。”
李定国挥了挥手,说:“鞑子读兵书不假,却也骄傲自满。兵书上的谋略只怕他们不会想到。冯将军之计可行。”
冯双礼叫道:“既如此,末将愿领一万人马前去迎敌。”
“好!”李定国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说:“你是鱼饵,只管钓鱼。所以,只可败,不可胜。定要将鞑子主力引进咱们的口袋里。”
“遵命!”冯双礼应了一声。
“晋王,黔国公使者求见。”一名士卒在寓所门口大声叫了句。
“哦?小公爷派人来了?”李定国慌忙起身,在坐的诸将也都站起了身来,以表示对沐天波的尊敬。
李定国小心翼翼地绕过众将和板凳,七拐八绕地才来到门口。一个身披甲胄的将军模样的人也来到了门口。二人一见,均露出了笑颜。
“末将杨畏知参见晋王殿下。恭贺晋王出师大捷,光复湖南!”杨畏知急忙下跪参拜。
李定国笑盈盈地将他扶起来,说:“杨总兵辛苦,你是奉小公爷之命前来增援的吗?呵呵,那可不必。在下此次出兵带了十万人马,小公爷还得留兵自保呀!”
杨畏知也是呵呵一笑,道:“晋王此言差矣。末将既不是奉小公爷之命而来,也不是来增援的。”
李定国笑着握过他的手,与他一起进了屋子,显得十分亲密。他边走边说:“杨总兵就不要卖关子了,军情紧急,你就直说吧。”
杨畏知随他来到刚才的座位前,才说:“安宁伯与索萨先生研制出了最新的火铳。末将是奉了安宁伯之命,送这批火铳的。”
“哦?”李定国双眼放亮,笑着说:“之前的火铳加了膛线和瞄准口,射击精度已经大大提高。那这次……”
“这次的火铳无需用火折子点火,而是借助铳管内部的火石摩擦……唉,末将也不甚了了。”杨畏知难为情地笑了笑,又说:“总之呀,可以不避风雨了。”
“是吗?”李定国露出了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