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我爹是软,但你们谁硬了?你们要是硬的话,也没见哪个去跟鞑子干上一架的!”
少女这番话可是犯了众怒。这周叔更是满脸通红,跺脚大吼:“快来人,把丫头拖下去!”
于是三个少年人冲了进去就要将这少女拖走。“我不!”少女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手抓脚踹,这三个少年一时竟也奈何不得。
“还不赶紧!”周叔继续大吼,他们才抓住了少女的两条胳膊和一只脚,一边拖着一边拉扯着勉强带走。
而少女一路上大喊大叫,状若疯癫。围观的众人有动了恻隐之心的,便都侧过头去,不再看了。
孔四贞急忙将窗户关紧。她手扶窗棂,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看到那个少女,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与这少女的舍命相搏不同,自己面对父亲的死却是无计可施。
想着想着,她就落下了泪来。她身子微颤,泪水奔涌,用手轻轻掩住口鼻,生怕自己的哭声惊扰到了门外看押自己的明军。
“小姐。”兰儿的声音忽然从她背后响了起来。孔四贞吓了一跳,急忙转过头来。
“你进屋来怎么没声儿。”孔四贞埋怨了一句,然后绕步到桌前坐下了。
兰儿同样是面容憔悴。她手里捧着一个斗笠,迈步上前说:“小姐,李将军要见你。”她说着,便将斗笠向前递了一递。
孔四贞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接过斗笠戴上,垂下的轻纱遮住了自己的容颜。
“现在要见?”孔四贞淡淡地问。
“是。”兰儿望了一眼床边,说:“咱把帷帐放下来吧。”
“嗯。”孔四贞应了一声,便随着兰儿走到床边坐下。
兰儿放下两边的帷幔,又是两层轻纱遮过,这样一来就更看不清孔四贞的模样了。
“李将军请进吧。”兰儿高声说了句。
李定国缓缓入内,冲孔四贞的方向鞠躬一拜,说:“小姐有礼。在下李定国,冒……”
“将军不妨直言。”孔四贞打断了他的话,冷冷地说:“不知将军要如何处置我们。”
“小姐请宽心,在下定会好生奉养小姐,绝不会滥杀无辜。”李定国说。
“我到底能不能见徐枫?”孔四贞又问。
李定国说:“在下今日所来就是为了此事。我已向朝廷报捷,小姐所请也含在其中,朝廷会详加斟酌。”
“这是我和徐枫的事,与你们的朝廷无关。”孔四贞说道。
“这……”李定国强颜一笑,说:“无论怎么说,徐阁部都是大明的臣子,这件事总得知会于朝廷。在下也会写信将小姐的请求送到昆明去。徐阁部自己也会考虑。”
孔四贞顿了一顿,说:“你就不想知道,我和徐枫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