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的后背。
他这才卸了几分力气,但仍旧没有放开温雨。
“这些日子你受了很多的委屈,尤其是……是陛下他对你……”
“啊?”温雨一呆,忙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枫也觉得奇怪,说:“是韩赞周来宣旨时说的呀。他说陛下对不起我,封我一个伯爵作为补偿。”
“唉!”温雨从他的怀中挣脱开来,正色说道:“徐枫,你被那奸宦蒙骗了。封你做安宁伯的不是陛下而是公主。还有,那也不是什么补偿,而是念在你对国家有功才封赏的。而且,公主也逼迫陛下认我做了干姐姐。这……又怎么是补偿呢?”
徐枫面现诧异之色,疑惑地说:“既然如此,韩赞周又为什么那样说呢?”
温雨皱着眉头,一边踱步一边思索。
她冷冷一笑,站定说道:“韩赞周是要逼你做第二个吴三桂。”
“啊?”徐枫大惊之余,也完全明白了温雨的意思。韩赞周正是想借这桩丑事激怒徐枫。徐枫一气之下,或降清或造反,那就彻底成了大明朝的敌人。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徐枫秋后算账了。
惊讶之后是难以遏制地恼怒。他也踱了两步,恶狠狠地说:“这个韩赞周,我绝不会轻易地饶他!”
温雨的脸上仍然带着几分愁苦。她迎上来轻轻一扯徐枫的衣袖,看上去有点噤若寒蝉。
徐枫一怔,问道:“怎么了?”
温雨低着头,颇为踌躇地说:“另有件事要告诉你,但你一定要冷静,切不可意气用事。”
温雨极少会这样说话,徐枫闻言也立刻郑重了起来,问:“到底是什么事?”
“徐昊他……”温雨顿了顿,说:“他被皇帝扔在了杭州,生死难料。”
徐枫闻言犹遭雷击,大喝一声:“什么?”
见他激动,温雨也焦躁了起来,忙解释说:“你千万别冲动。这件事曲折得很,陛下这么做也不是没来由的。”
徐枫瞪大了眼睛,喝问道:“他能有什么来由?”
“他知道你是徐昊的表弟。而徐昊冒充宗室窃据皇位半年有余。”温雨急急地解释说:“他便以为,是你在幕后操纵的。是你们处心积虑地要颠覆大明的江山社稷!”
徐枫想要反驳,但刚要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恍若失神地站着,脚下一阵踉跄,险些摔倒。
温雨急忙将他扶住,劝慰道:“徐枫。现在你手握天下大权,要杀皇帝报仇也易如反掌。但你不可这么做,明白吗?”
徐枫讷讷地转过头来望着她,问道:“为何不可?”
“当今天下,人心思明。你若废明自立,那你讨伐满清便师出无名了。”温雨焦急地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以大局为重呀。”
徐枫依然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