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可以操权柄。就算他不肯,李定国未必不肯。就算李定国不肯,他手下的大兵们未必不肯。慈炯,难道你想成为第二个隋炀帝吗?”
“啊?”朱慈炯猛吃一惊,身子向后一纵,坐倒在了地上。
长平见他讷讷地发愣,便又温言安慰道:“不过你已将权柄交出,他再无杀你的借口。况且,徐枫也是有匡扶天下之志的人。他还要留着你的帝号抗清呢。”
朱慈炯愣愣地说:“我没有成为隋炀帝,却成为了汉献帝。”
说罢,他扬起头望着长平。长平没有说话,只是闭眼流泪。朱慈炯知道,这是长平默认了。自己成为傀儡皇帝的命运似乎再也无从更改了。
想到这里,朱慈炯百感交集,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长平也从座椅上滑下来,与朱慈炯抱在一起。
姐弟二人坐在地上,相拥而泣。那是说不出的愁苦、说不出的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