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就在徐枫被册封为齐王的当天,他就和温雨住进了王府中。此时的他春风得意,和妻子又是久别重逢。
所谓小别胜新婚,这一夜,他们自然行了云雨好事。而下人们则是四处打扫收拾,无论是主人还是仆人,这都是颇为忙碌的一夜。
第二天中午,徐枫已在王府正厅相候。阁臣们也不敢怠慢,陆陆续续地来了。
“臣恭祝齐王乔迁!”、“臣祝齐王与王妃千岁千千岁。”……
阁臣们进门时都忍不住要向徐枫下跪行礼,但徐枫一个一个地搀扶。最后他也厌烦了,干脆命人挂出一块牌子,上写着“来人免跪”四个字。
这样一来,大臣们才改以鞠躬和作揖的方式行礼,但口称一个“臣”字却是不能省的。
徐枫给他们每人预备了一张椅子,每张椅子旁边还有一个小茶几,上面端放着一杯普洱茶和一碟瓜子。
当然,阁臣们也都是八面玲珑之人。徐枫虽然献了殷勤,自己却不能不识抬举地“咔嚓咔嚓”地磕起瓜子来。那未免也太失礼。
坐在上首的徐枫抬目扫视,只见整个大厅都坐得满满当当的。阁臣们的脸上也是神态各异。有人谄笑,有人沉吟,有人皱眉思索,有人品茶自语。
但前一日那悲戚戚的气氛却是一扫而空了。徐枫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因为这至少代表着,以内阁为代表的大臣们已接受了自己。
说正题前,徐枫也不忘打一句官腔:“诸位同僚,陛下将军国大权许以鄙人,实在是令人惶恐。不过,鄙人感念陛下的恩德,所以才在今日召开内阁会议,与大家议一议国家的未来。”
“是。臣等谨遵齐王教诲。”说话的是一个花白胡须的官员,嗓音中还夹着痰音。
徐枫与他有过几面之缘,却想不起他的名字,便道:“敢问这位老先生的名号和职位?”
老人笑了笑,说:“臣乃大理寺少卿姚思孝。”
“哦。”徐枫应了一声,也笑着说:“真是惭愧。本王忝列内阁首辅,却还不能将内阁官员们认全。”
姚思孝说:“齐王聪颖博闻,不出几日,必能认全。”
“嗯。”徐枫点了下头,说:“姚先生刚才说谨遵我的教诲。这话可不对了。人无完人,若是我的教诲错了,难道你们也照着去做吗?”
“这……”阁臣们互相张望,面露狐疑。
又有一人起身笑着说:“刚才姚大人已说了,齐王聪颖博闻,又怎么会错呢?”
徐枫含笑问道:“不知这位先生又居何职,尊姓大名?”
那人一脸谄笑,躬着身子答道:“嘿嘿,小的杨在,任光禄大夫之职。”
徐枫点了点头,便道:“原来是杨大人。自今日起,你便解甲归田,致仕还乡吧。”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