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臣都有些忍俊不禁。
徐及也是尴尬一笑,道:“齐王说笑了。下官不过不过是从七品的绿豆芝麻官,齐王贵为王爵,又是内阁首辅,在下岂能比肩。”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咱们都是为陛下效力,何必以爵位区分呢?”徐枫呵呵一笑,接着说:“徐大人所言有道理。我相信,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吧?”
群臣没有人说话,似乎是默认了。其实徐枫十分明白这些比自己年长四百多岁老人们的心态,无非就是“重农抑商”。
于是他解释道:“农业是立国之本,这点没有错。但商业却不是教人钻营。为商者,须得有童叟无欺的价格,物美价廉的商品。不如此,便无人来光顾。因此,一个成功的商人,就必得是一个正直清正的人。其实嘛,咱们为官也是一样的。”
“齐王。”说话的仍是那徐及。“为商者,固然有品性端正之人。但也有尖刻自私的小人。若是小人为商,则是一大害呀。”
“徐大人说的不差。”徐枫向他点头表示赞赏。
“所以,咱们就得以朝廷的手段来干预。”徐枫说:“我们只要发现有人以次充好、坑蒙拐骗,便以偷盗罪论处。”
徐及仍然心有不平,说道:“可是……商终为细枝末节。齐王为何如此重视呢?”
“时日久了,你就会知道,商并不是什么细枝末节。”徐枫说完一顿,又面向众臣们说:“听说我这齐王府原本就是桂林富商的宅邸。只不过因为战乱,他们都逃走了。现在,我要把他们都重新召回来,让他们恢复对朝廷的信心。”
“原来齐王是要以商安民。”张有誉说完,便拱手赞道:“齐王之策,果然高妙。”
“其实我……”徐枫想要解释,但只怕越解释越麻烦,便呵呵一笑,道:“正是如此。”
阁臣们这才纷纷议论,起了一阵叽叽喳喳的喧哗声。
徐枫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众臣会意,立即禁声。
“第三项改革,便是要整顿吏治。”徐枫此言一出,众臣都有些紧张。
远有王安石变法,近有张居正改革。但无论是王安石还是张居正,但凡涉及吏治的,往往都逃不开裁撤冗员这一条。
因此,大家才会有些心惊,无非是担心自己被裁撤,失去了这个“铁饭碗”而已。
徐枫早已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便是轻声一笑,道:“大家不要担心。我不会剥夺大家的官位和俸禄。我要做的只有三件事。第一,剥夺锦衣卫的办案之权。第二,裁撤厂卫。第三,废除庭杖制度。”
徐枫的这三条改革纲领让众臣更是惊叹。他们无不瞪大了眼睛,以极其吃惊地目光望着徐枫。
徐枫微微一笑,说:“锦衣卫假借皇权,大兴诏狱。早已是民怨沸腾。你们不知道,后世还有不少人写来抨击呢。所以,锦衣卫可以存在,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