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徐昊。
“是。”徐昊伸双手将信纸接了过来,一面尴尬地笑着一面站立不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洪承畴有些奇怪,便问:“福王还有何事?”
“洪先生。按照您的吩咐,信我已经写好了。”徐昊笑眯眯地说:“那您答应我的事……”
“只要福王听我的安排,我可担保福王无性命之忧。”洪承畴说。
“是是是。”徐昊连连点头。但他显然意不在此:“我和徐枫都感念洪先生的恩德。我们命是保住了。那您不是也说,给我娇妻美妾……”
洪承畴目光一诧,哈哈大笑了起来,说:“人不风流枉少年。福王大可不必如此忸怩。今早上,你看中了那个献茶的美姬是吗?我这就叫她去服侍福王。”
“哎呦,那可多谢洪先生的恩典了。”徐昊笑着一揖到地,十分地恭敬。
待徐昊退了出去,老仆人才从门外进来,说:“先生,老奴可都听见了。这个福王色迷心窍,恐怕难堪大用呀。”
洪承畴轻蔑地一笑,说:“若是他无欲无求,我倒难以驾驭了。正好,他有此癖好,咱们诱之以利,也好让他为咱们所用。待时机成熟,再……”
说到最后,他用手缘在自己喉咙前一划,是杀人灭口之意。
“唉,只是便宜了这个狗泼才!”老仆人骂了一句,便也退出去了。
这天晚上,那美貌的歌姬果然来服侍徐昊。他也终于得偿所愿,再一次坠入了温柔乡里。
不过,就在徐昊春宵一度之时,那封密信已交给了早已在南京为官的陈洪范手里。早已做好准备的陈洪范立即动身,纵马而去。
因为是自己人,所以很熟悉清廷设卡的地方。陈洪范快马疾驰,直奔桂林而来。
经过一昼夜的奔驰,他已进入了湖南地界。很快地,他便被当地明军查获。
陈洪范梳着辫子,却说着一口流利地汉语。他坦然承认了自己是投降清廷的汉人官员,此次南下是希望叛清归明,改邪归正。并且还有重要情报上奏大明朝廷。
明军士卒不敢怠慢,立即将他送到了驻守长沙的冯双礼处。冯双礼要看这封密信,陈洪范却坚持说,只有大明天子和阁臣们能够过目。
自然地,冯双礼也有些拿不准,只好再将消息发给归途中的李定国。
李定国与红颜知己彩儿一番商议之后,决定还是将他送往桂林,由徐枫亲自裁决。
于是,陈洪范便在明军的护卫下向桂林去了。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陈洪范来到桂林时,徐枫已知其来意。但徐枫也完全明白,以陈洪范的品性而言,绝无叛清归明的可能。他的到来,恐怕是洪承畴一手策划的。
“原来徐大人已做了齐王啦!”陈洪范来到王府的正厅中时故作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