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洗尘的。”赵布泰笑呵呵地对李国翰说:“将军为国操劳,着实辛苦了。江宁城下必是一番恶战。这点小小的心意,还望将军不要见怪。”
说话间,曼妙的乐声已翩然响起。吹笙、弹筝,轻歌、曼舞。几个女子也笑盈盈地走来,来到李国翰、赵布泰和多尼的身边。
多尼热血喷张,按捺不住心中欲火,一把就将一个敬酒地女子揽入怀中。那女子猛然受惊,轻声叫了一声,但跌入多尼怀中,却又佯作娇嗔的模样,轻轻将他一推,笑着说:“王爷好大的力气,吓坏奴家了。”
多尼得意地笑了起来。他端起酒壶,对那女子说:“来,我请你喝酒。”
说着,他就将酒壶的嘴儿强塞进这女子的樱桃小口里,女子一阵呜呜咽咽,但酒水流淌,酒香四溢。女子白嫩地脖颈发出一阵“咕咚咕咚”的声音。
多尼一边灌她的酒,一边哈哈大笑。李国翰看在眼里,一股恼怒之火随即也袭上了心头。
他正待起身劝谏,自己身边的一个女子却轻轻将他的肩膀按住,笑着说:“李将军,既入了温柔乡,又请先忘了英雄冢吧。来,奴家敬您一杯。”
女子斟满一杯酒,含笑递上。李国翰与她四目相视,便也只好将酒接下,脖子一仰,一饮而尽。
女子格格笑了起来,伸手揽着李国翰的脖颈,说:“将军真是痛快。再来一杯,奴家喂您喝如何?”
她一只手揽着李国翰的脖子,一只手又斟了酒,放下酒壶,端起酒杯来,缓缓凑近李国翰的唇边。
但李国翰的双眼始终不离上首而坐,与那舞女搂抱在一起的多尼。
他伸手将身旁女子敬的酒推开,说:“我不喜欢别人喂我。”
“哈哈哈!”多尼一阵狂笑,怀中美人搂得越发紧了:“将军何必拘束,今日不如开怀享乐,明日再驰骋疆场,为国建功。大丈夫当如是也!”
李国翰目光移动,瞧见被多尼搂在怀中的女子柳眉微皱,目光中似怒非怒,似怨非怨,唇边、下颌都流着酒水。必是刚刚多尼强灌她酒的缘故。
她扭曲着身子,面红耳斥,看得出来,多尼把她搂得太紧,让她难以呼吸。但她也不敢挣扎,只得默默受着。
李国翰再也难抑心中的怒火。他一把将身旁的歌女推开,起身走向前去,对多尼说:“王爷,此时正是国家开创之时,百倍艰难,望王爷能够励精图治,平灭前明余孽,为大清开创万世不拔之功。”
李国翰声如洪钟,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完全盖过了演奏着的曼妙音乐。乐工和舞女们都是一怔,顷刻间,乐停舞息,众女子面面相觑,怯怯地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多尼。
赵布泰也愣在了当场,急忙给李国翰使眼色,示意他不要乱说话。可李国翰竟是充耳不闻。
多尼目光一沉,随即哈哈大笑,说:“李将军所言甚是。本王记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