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需要团结的对象。”
李国翰闻言便是哈哈大笑。他仿佛又鼓舞起了勇气,缓缓站起身来,俯视着白文选说:“我受大清皇恩,岂能叛变投敌?我虽是汉人,但也早剃发易服,不再与你等为伍。哼!你要杀就杀吧。我李国翰绝不皱一下眉头!”
白文选仰头望着他,满面涨红。
两边的士卒听了他的话也是恼怒非常,迎上来呵斥:“好你个死鞑子,当汉奸就那么光彩吗?”
白文选也站起身来,叫了声:“来人!”
“是!”数十名贴身亲兵围拢了上来。大家都瞪着李国翰,只待白文选一声令下,就将他拉下去杀了。
“带着李将军随我来!”白文选抛下这一句话,转身便去了。士兵们一愣,但也只好押着李国翰紧随白文选而去。
他们来到一块空旷的场地,战俘们被麻绳串着,坐在地上。他们有的呆若木鸡,有的喃喃自语,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嬉笑自若。
而在他们身后都站着一个明军士兵。这些士兵的手里都握着一柄弯刀,似乎只等一声令下,就要砍下这些战俘的头颅。
李国翰望着这些人,眼眶渐渐湿润了。他们都是跟随自己多年的部众,彼此早已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而李国翰偏偏又是个爱兵如子的人,现在要他目睹这些爱兵爱将人头落地,未免太过残忍了。
白文选侧目望着他,只见他双手微微发抖,不禁露出了笑容。
“李将军,只要你愿归顺大明,帮我们一起打鞑子,你的这些兵将依然可以归你指挥。”白文选顿了一顿,继续说:“在下清楚,你们都是汉八旗。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真鞑子。而他们若是就这么死了,未免太可惜。将军,你爱兵如子,难道真就这么狠心吗?”
李国翰双手紧紧攥起了拳头。护卫在白文选身旁的兵卒“唰”地一声亮出佩刀,喝道:“你干什么?”
李国翰却仰头大笑,说:“我等是败军之将,不足言勇。你们要杀便杀吧。我们镶蓝旗的弟兄同生共死!”
白文选怒极气极,喝道:“好!我就如你所愿!动手!”
他将手一挥,那些手握弯刀的明军兵卒立即挥刀下斩。无数的弯刀高高举起,又猛然斩下,划出了一道道刺目地光华。
李国翰瞪大了双眼,“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再一次匍匐在地。他跪在地上,双手也撑在地上,呼呼的大口喘气。
李国翰不敢也不忍抬眼去看。可是,他的耳朵依然能听到自家兵士们的声音。
他们有的在呜呜哭泣,有的在大喊大叫,还有的在向明军道谢。
李国翰觉得奇怪,这才缓缓抬头望去,只见无数条发辫抛在地上,战俘们披头散发,好不狼狈。
原来,这些明军刀斧手砍下的不是他们的脑袋,而是他们脑后那条鼠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