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走。陈子龙心头大急,急忙追了上去,匆匆说道:“江南的很多士人虽然投降满清,但心中郁结,终日翘盼王师的北伐。钱牧斋便是其中之一。我们派人和他联络过。你可知他怎么说?”
柳如是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问:“怎么说?”
“他说他悔不当初,不该献城迎降。”陈子龙道:“他愿以此残生,为咱们的抗清大业做些事,出份力。”
柳如是目泛冷波,淡淡地问:“所以呢?”
“所以,他便答应做我们在南京的内应。”陈子龙道:“暮帆那边送来的纸币分成一部分,一部分送去北京,一部分送去南京。送去南京的钱会辗转到钱牧斋处。他接到了钱,再分发给我们南直附近的游击队。”
柳如是冷笑一声,说:“既然如此,还需要我做什么?”
“影怜要知,钱牧斋做这件事是冒了天大的危险。一着不慎,就有被清廷捕获地可能。而他一旦被捕获,咱们用纸币来拖垮满清的计划可就要被识破了。”陈子龙说道:“你大可回去,与他重做夫妻。既可掩人耳目,又能助他一臂之力。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柳如是沉默不语,一张美丽地面庞冷峻非常。
陈子龙顿了顿,又重新握起了她的手,说:“咱们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抗清的大局。”
柳如是心头一动,也扬起头来望着他,望见了他诚恳且坚毅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