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好用的燧石,我能修好这把刀,还能帮你做石锥,很多石锥……”燧石刀在用自己的生命做交易:“我的手艺非常好。”说着他示意巫师从他腰间找出他自己的石刀,那是一把精品。
“你是个石匠?”大巫师满意地把短刀收了起来。
“最好的打刀匠……”燧石刀有点儿结巴。
“给你三天时间,做一把一样好的刀子,不准离开篝火的光,否则我会立刻杀死你。三天完不成,我也杀死你。”大巫师一刀斩断捆绑燧石刀的绳子,摘下被烟火熏透的熏鱼,扔给燧石刀:“饿了,就吃这个。”
燧石刀从来没接触过烘烤的食物,忍不住上来就撕了一块嚼着(这在海民也是犯了忌讳),他喜形于色地对大巫师说:“这个,真好吃。”
燧石刀的工具都在部落的窝棚里,他用最快的时间先制作了一套工具,他从碎石堆里找了几块还算趁手的玄武岩,分别加工成砧子、手斧、石凿和石锛,用盲鲨鱼骨加工成一套可以钻孔的手弓手钻,甚至用捆绑自己的断绳子,加工成一套护手。然后是原料,这座天然溶洞中,火成岩形成而又被侵蚀的山体缝隙中,往往夹杂着好用的燧石矿脉。有的位置不是太高,就是质地一般,最好的一条矿脉,在视野所及,却已经在篝火所能照到的范围之外。
燧石刀可不想就这样冒事地闯过去,但也不想就为这么点事情就向大巫师请求。他回到篝火边,略一思忖,就想到了办法。他往火塘边上放了几块霾母虫丸子碎片,篝火的范围就变大了,刚好照到了那片岩壁。受到这个启发,燧石刀高兴起来,干脆在岩壁上插了一根蘸了鱼胶烧着的骨头,这样的照度下,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燧石用于原料。而大巫师在暗处冷冷观察着正在作弊的燧石刀,但她似乎很欣赏燧石刀有随机应变的智慧,因而毫不理会。而这些收集工作,花掉了燧石刀整整一天的时间。
第二天的主要工作地点是在他进来的水塘。剩下的工作就是他得心应手的,燧石在他的敲击下,很快就变成刀条的样子,他用手弓手钻给刀条把手打好孔,先用绳索缠好,这几乎已经是一把能使用的石刀了,但远没达到燧石刀自己的标准。花岗岩石板上,燧石刀仔细研磨了刀条,这花费了大量时间,第二天已经过去,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睡觉了。
他从大巫师的垃圾堆里找到了一些盲鲨肋骨和颌骨,肋骨较为柔韧但强度不足,颌骨坚硬耐用但不容易固定在石刀刀条上面,如果搞砸了可是会丧命的。但是,燧石刀非常想要冒险试一试,因为他知道如果可以用火,他就能完全融化鱼鳔熬制的鱼胶,这种胶能够帮助他固定鲨鱼颌骨。虽然从没有使用过,但好奇心促使他一定要尝试一下。在制作火把的时候,他已经了解了这种鱼胶的性质,因此非常有信心使用这种‘神奇’方便的材料。
于是,彻夜不眠的燧石刀在篝火边开始了第三天的工作。他回忆大巫师准备宰杀自己时的手势,他忽然想起那双手虽然被花岗岩岩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