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给你们公平,给你……”他指向战争酋长:“给你一个杀掉我的公平机会,不过,就算我死了,我的孩子们也不会罢手,今天我要替盲鲨水道带来和平。”
说完,他挺长矛稳步上来,战争酋长蔑视地哼一声,挥着战斧上前,他希望尽快解决大皮匠,然后或许能换回一线生机。
两人你来我往,缠斗在一起,战争酋长马上发现这个对手不但老练而且比他更有力气,他如果不是被菌钉感染而变得精力充沛,很有可能几个来回就死在他的长矛之下。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在盲鲨水道纵横往来没有对手的大酋长,他很快沉下心来,任由大皮匠长矛左右突刺,他守住要害,伺机反攻。大皮匠占了上风,正在得意,忽然,呼啦啦一阵爆裂声响起,公屋背后,霾母虫丸子的库房居然冲天火起。
海民很少见到火,更不要说如此大火,所有人目瞪口呆,女人们默念海神宽恕。
而十几只天人虫闻风而来,在公屋上空展翅盘旋几圈,确定下面有人,就开始依次俯冲,每次都精准地刺杀一名人类,不分敌我,无论阵营。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战争酋长见大皮匠分心,立刻挥动战斧砍断了他手里的长矛,但并不追击,而是翻身背起乸乸就跑,呴呴带着孩子在背后紧跟。大皮匠不甘心,拔出短刀要上前追击,但一只天人虫直扑下来,幸好他一个儿子扑了上去,和天人虫扭打在一起,同归于尽。大皮匠定一定神,四下环顾,只见天人虫转眼间已经杀死他数名儿子和学徒。而他姐姐也倒在血泊中,正喷出满口鲜血,朝他大喊:“跑!”
战争酋长背着乸乸逃窜进公屋,呴呴拉着一个、抱着一个孩子跌跌撞撞跟了进来,怀中的女孩而已经吓呆了,手里拉着的男孩儿则跌跌撞撞,脑袋也撞了个大包,一路嚎哭。战争酋长慌不迭地想找地方躲藏,忽地从天窗钻进一只天人虫,在公屋会堂狭小的上空一个盘旋,一猛子扎下来,用前肢刺手直刺战争酋长,战争酋长不敢伤害天人虫,只是挥舞战斧奋力往外封挡。几个回合,一下居然没能封挡出去,刺手直刺进他肩膀,连带刺穿了身后背的乸乸。
战争酋长闷哼一声,和乸乸一起翻滚倒地,天人虫嘶地一声尖叫,向呴呴猛攻过来。呴呴一闭眼,却听见身后一声怒吼,只见一根战甲虫刺深深刺进天人虫脑袋,他身后正是燧石刀赶到了。天人虫被伤了要害,浓稠的红色汁液喷涌而出,倒在地上像被鱼叉插中的鱼一样垂死扑腾着。
燧石刀不及解释,呴呴正要去救助乸乸,乸乸却指着天空,几只天人虫正要俯冲下来。乸乸全力喊一声:“跳海!”
燧石刀和呴呴会意,拉着两个孩子直接从窗口跳进大海。
天人虫没有眼睛,但依靠强大的温度感应、听觉和嗅觉在天空和陆地都极具杀伤力,但并不会水,因此盘旋一圈,失了活动目标,转身去追赶正向制皮工场逃跑的大皮匠一行人。
火势蔓延,公屋也被点燃了,战争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