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向侧面隐秘处轻轻攀去。
“没有战士,这是你轻视我们的原因吗?我们之所以令人恐惧,是采菇人清理过很多次盲鲨水道,在你们之前,更多的海民,只要不顺从,就会被清理掉。如果你们不能另我们伟大的首领感到满意。”
“绿巫妖吗?瘟疫就是拜他所赐吧?我才不信有人能永生,他存在么?你见过他?”鳅祈哈哈嘲笑起来。
“傻子……你的无知会害死你们。”采菇人摇摇头,蔑视地看他一眼。
忽然,只听砰地一声,一个埋伏着的祭司卫士摔了下来晕了,上了弦的弩弓扔在一边。胖祭司连忙上去查看伤情,狐疑地检查绳索的端头。小山偷偷藏在栅栏外,是他把吊在柱子顶的绳索解开了。
所有人大惊失色,高个儿祭司不等鳅祈命令,当即发出信号。采菇人更是感觉脊背发凉,下意识地完成倒退、跳跃、翻滚的一系列动作……黑暗的雾气之中,五发弩箭次第射在采菇人左近,但由于他一气呵成的闪转腾挪,终于没有受伤。采菇人盘算着弓弩上弦的时间,大喝一声:“这就是你们的伎俩?差得远呢!让你看看我们采菇人的手艺吧……”
说罢,采菇人将虫骨短哨放在嘴里,双手各拔出短刀,一边发出短促的呼哨、一边闪电般翻身扑向高个儿祭司,高个儿被采菇人一下逼近近身,投矛不好用了,也拔刀相迎,两人近距离肉搏起来。由于身形贴近,晃动不停,柱顶埋伏的射手都不敢射击,鳅祈见状大怒,对他们大喊一声:“都给我下来!”
疯子带着他的卷尾跳蛙正在寻找小山,却见卷尾跳蛙嘶嘶一阵惊叫,然后离弦的箭一般,窜向祭司塔。疯子忙不迭追过去,却见数十只卷尾跳蛙纷纷向祭司塔狂奔……
高个儿祭司搏斗的身手更胜一筹,采菇人连连后退,而顺着柱子,五个埋伏的祭司也将要爬下来了。采菇人眼看不敌,却忽然倒退两步,高举双手喊停,高个儿祭司以为他投降了,便收了步伐,呵呵大笑……准备抓活的。
“3、2、1……”采菇人嘴上,却微笑着数数。话音未落,数十只卷尾跳蛙从各处窜进来,冲着不是采菇人的所有人撕咬起来。特别是那五个柱子上往下爬的祭司卫士原本就立足不稳,这下纷纷被咬伤,惨叫着祭司塔上掉了下去。
高个儿祭司猛然间眼前一黑,被一只跳蛙从后面抱住脑袋。他连忙后退,从脸上扯下正在抓咬的跳蛙,胡乱往地上一摔,跳蛙嘶的一声就死了。但这时采菇人狞笑着扑了上去,高个儿祭司狼狈闪开,随手反手还了一刀,谁知采菇人并不躲闪,任他一刀刺中肩膀,高个儿祭司却也被采菇人的刀划伤脸颊。采菇人中刀倒地,打了个滚儿,躺在地上喘息。高个儿祭司呵呵冷笑,又甩掉一只跳上来的跳蛙,准备上来给采菇人最后一击。
高个儿祭司忽然觉得眼前模糊,脸上被划伤的地方变得麻木,他惊恐地回头向鳅祈示警,但一个字也喊不出来了。
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