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收了短刀,重新仔细打量起胡刺。片刻,他点点头:“采菇人对待手下的手段我也略有耳闻……我想你们也是活不成了。”
“哎……说起来,你们这次本来能赢。可惜了。”胡刺退回来淡淡地说。
“哼……我们少了两张王牌是吧!”8哥不喜欢被采菇人吊胃口,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现在手里还有什么牌?”
胡刺于是也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坐直正色道:“你们的两张王牌都在这船上。”他指指自己和棘刺,然后又忽然转身指向缩在墙角的疯子。看着战士们有些疑惑的表情,胡刺说:“这个疯子,你们都忘了吗?你们海民之中,只有他进过茧人山,而且还全身而退。你们怎么就没人问问他是怎么成功的?”
此言一出,希乸家的武士不明所以,但猎人头领和茧人船长却如遭雷击,震惊的对视一眼,——是啊!如果鳅祈能得知燧石刀当年成功的秘诀,昨天可能根本不必大张旗鼓的强攻,甚至多年前就能推翻采菇人威胁了。当然,他们也知道,让鳅祈启用燧石刀是不可能的,这也真是鳅祈为人的恶报。
“至于我们……”胡刺摇头叹息说:“我们本来想趁你们攻打茧人山,趁乱救出尊主逃走……你们还记得以前茧人山的大巫师吧?她是我们少主的……恩师,因为丢失了海图,已经被我们的大师——绿巫妖囚禁了10多年。我们本来以为终于久了一线生机,可结果海民大军不但连茧人山的边儿都没摸到,还先派你们伏击了我们。否则,如果我们行动,至少能帮你们干掉一个尊主,让你们更有机会能闯到大师面前,不过说实话,凭你们的本事,杀不了他的,人多也没用。”
8哥基本听明白了,苦笑一下,摇头道:“难道那绿巫妖真是不死之身?”
“对你们来说,基本是的,对我们来说……最好不要尝试……但……有机会。”胡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在这样说,内心的恐惧让他闭嘴,但一丝希望让他坚持说了出来。
猎人头领也感到脊背发凉摇头道:“就算你说得对,现在大军已经覆灭,说什么都晚了。”
“不晚……”棘刺在他们身后朗声说:“本来大军就只能担任佯攻,把外围守卫吸引过去,现在,海民大军虽然完蛋了,但外围的海盗也被清干净了,现在的茧人山,已经不设防了。”
战士们握紧了武器,心中的斗志又被点燃,他们转过身,听着棘刺继续说:“茧人山除了大师住在茧人山洞第三层之外,还有四位尊主,尊主傀儡师醮檀和巫蛊师绿娥守在洞穴外面,而他们是最厉害的。第二层住的是尊主致幻师绿姝。而我们要救的尊主香夭被关在山顶的升天台,就是茧人蜕皮飞天的地方。以我的了解,茧人山现在采菇人也就十五六个而已。”
胡刺接着说:“我们要是够机灵,就能做到像这个疯子当年一样无声无息地潜入茧人山洞穴的第一层,并分兵想办法拖住外面的醮檀和绿娥不进来。”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