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绿巫妖于是挪开眼睛,还是一副恹恹、腻烦的样子,走到绿姝的尸体前面,捡起沾满血水的西塔尔琴,轻轻拨动两下,对着死去的弟子露出无限留恋和羡慕的怅然。
“胡刺,你能杀了绿姝是看破了她的把戏?”绿巫妖奇怪地问。
“大师,她笑了三次,她不该笑的。”胡刺匍匐在地,恭谨地回话。
“原来如此。”大师淡然道:“那她也是该死。你呢?你想如何去死?”
“请允许我,这就动手了。”胡刺将自己的采菇人令牌放在身边儿,昂头直身,双臂一抖,将上半身裸露出来,他心中默念一声‘尊主,永别了’,用极慢的动作,将短刀插入肚脐中,当巨大的痛苦袭来,他才敢直视大师幽蓝的眼睛。然后,坚定地哼一声,把刀向右侧划开,让肠子一股脑流了出来,他的血迅速蔓延开,一直流到大师脚下,和绿姝的鲜血混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