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落尊者长老交换了眼色。
大家点头,一起说:“我们希望开放航道商路;开放茧人山,并建立七日圣堂;并废除季风杀戮祭。”
“哈哈哈……”香夭笑了起来:“看来我这个老婆子真是碍了各位英雄的眼。这是催我搬家呢?还是催命呢?”
“请您不要误会。”七叔连忙摆手。
茧人船长却没好气地说:“不是误会,死了那么多人,不就是为了这个。还有一点,请你们把达诺、疯子和四个孩子和茧人船还给我们。”
香夭转头用面具上空洞的黑眼睛乜了茧人船长一眼,发笑说:“这个倒不难,那疯子尽管可恶,我本想碾死他,可既然你开了尊口,我可以放他离开,还有船上那个快死的女孩儿。还有一个小孩儿我从没见过。至于你说的达诺和另两个孩子,我想他们要走的话随时可以走。毕竟我现在这个软弱的样子不像有什么能力留住他们,不是吗?”
“这些都是细枝末节,这次双方算是联手取胜,我们对胡刺,还有这位尊者(指棘刺)深表感激。”猎人头领示意茧人船长不要再说,他出面打个圆场。
“你这话说的还有几分良心,不是胡刺,你们不是已经逃往南海了,就是已经死在洞穴里了。”棘刺按着刀柄,死盯着希乸家的七爷,她仍然为死在赤螺礁的手下耿耿于怀。
七爷尴尬地躲开棘刺锐利的眼光,对着香夭客气地说:“茧人山就是航路的中央,说白了,开放茧人山就是开放航路。航路一开,不但海民,你们采菇人也能壮大,贸易何必都垄断在采菇人手里呢?至于季风杀戮祭,在海民中间口碑太差,荼毒整个水道,作孽不小。”
香夭不置可否地转头向七叔,面具后发出隐隐的笑声。
七叔清了一下嗓子:“为表示歉意和长期合作的诚意,我们希乸家将继续提供赤螺礁为各位采菇人的驻地,并承诺为你们提供保护。”
棘刺不等香夭表态,愤怒地对七叔说:“赤螺礁?还承诺保护?我们要是不去呢?”
“那么广阔的大海,无垠的大地,广袤的森林……都可以是你们的归宿,如果各位离开,我们绝不主动攻击你们。”猎人头领诚恳地说:“并且,我们可以提供你们需要的一切寄养或任何帮助。”
“混蛋!”棘刺暴怒,当众骂出声来,却被香夭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了。
香夭似乎仍在微笑,叹了口气:“哎……我也残疾了,她还小,也不懂事。看来我们孤幼伤残的,确实保不住茧人山了。我们交出茧人山,航道自然就畅通了,季风杀戮祭这样的买卖,自然也就做不成了。”看着眼神中透出贪婪和得意的海民们,想要淡淡一笑,转头向棘刺说:“去,把鲸脸、鲸背和达诺找来吧。”
棘刺略一躬身,压着怒火,气呼呼地快步走去。
香夭目送几次走远,把面具后的目光收回来,对着海民们说:“可能我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