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龙盐一拉他,他顺势腿弯一软,跪了下去。
醮檀示意小山举起投矛,享受手下战士们的欢呼。忽然又想起什么,他殷勤地帮小山露出胸口的伤疤,让海民战士们看到神奇的伤口,醮檀大声喊道:“我们的主人,新的神选之子诞生了,拥有不死之心的海民之王!万岁!”
依坎家的战士们只能跟着高呼万岁,但也确实被小山的伤疤所震惊了——既然连醮檀都侍奉的人,他们也没啥可不服气的了。但小山却很不自在地放下手,转头想要离开,他甩开醮檀拉住他的手,尴尬地说:“我……我不想当什么海民之王,我也不想带领他们实现什么功业,你看看他们,他们只是被你吓坏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不想玩英雄游戏了。您也不用费劲讨好我,我真不知道如何找到那个女孩儿。”说罢,小山愧疚地朝醮檀耸耸肩,转身进了山洞。醮檀一脸黑线,强作镇定地回头对龙盐命令道:“带你的人,守好这座岛,有人接近格杀勿论。”说罢,扔给龙盐一袋子珍珠,又对他耳语几句。龙盐接过赏赐,领命带着龙达拜服而去。醮檀独立在洞口,嘿然冷笑,跟进洞穴。
小山将象牙投矛不舍地挂回墙壁上,四处找了找,并未找到自己的旧衣服,只好穿着采菇人的长袍准备离开。一转身,迎面看见脸色阴晴不定的醮檀。小山不好意思地扯扯衣服,真诚地道歉说:“大巫师先生,我确实不知道那女孩的下落,而且您本事那么大,我更不敢当您的主人,我谁的主人也不当。您救了我,还这样招待我,我真的感到不安。如果我还有将来,或者说我真的像您说的那样——是什么选中的人的话,您的恩情我一定铭记在心,日后有机会报答。”
醮檀歪着头听完,微微一笑,叹口气,回答说:“看来是小人我福薄,没机会侍奉您了。不过我喜欢你的直率,这还真是海民该有的性子呢,既然相识一场,还请容我送您一样东西……”说罢,往里面一伸手,示意小山随他过去。小山虽然想立刻离开,但却是知道没有醮檀的允许和协助,他是无法离开这座岛的。于是只好跟着醮檀走了过去。
醮檀走到一张挂满珍贵蠡贝的挂毯前,用力一拽,把挂毯拽掉,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海水腥气弥散出来。醮檀伸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兴致勃勃地对小山说:“请您过目,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东西。”
小山不免好奇,凑过去刚一探头,就被醮檀用力一推,小山一下掉入洞中。醮檀不禁哈哈大笑。小山耳朵中全是醮檀邪恶的嘲笑声,眼前一片漆黑,扑通一声坠入水中。醮檀听他入水,满意地转身走开了。
小山好不容易在水中站了起来,水是海水,但已经不知阴干了多少年,几乎变成盐卤,脚下滑不溜秋,踩着的一根根,用手一摸——全是人骨。而小山眼睛适应黑暗后,看到这是一个十步方圆的水牢,四壁不但没有出口,而且滑不留手,唯一的出口就是头顶三个人高的洞口,除非有人顺一根绳子下来,否则毫无出路。还好醮檀并未封住洞口,还有一丝光芒照射进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