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爹快哭瞎了眼了。”
“他哭瞎了也好,可就和你老妈妈一个样了嘛。”
“呸……你这大叔没有良心哦……下次来棚子里,没有酒给你喝的哦。”阿班女变色道,看门人看她真的生气,便不再揶揄。阿班女擦擦汗招呼他过来,解开毯子,里面并排躺着姁姁和曼娜,阿班女拉住看门人,问道:“这个长了两个犄角的,是这个异乡人的孩子。这个女孩儿是我从海上救回来的,你看看,多可怜。白圣僧最是慈悲的,你觉得能进去不……”
“对,大人,您看看……行行好吧……”疯子不断作揖道。
“疯子大叔,你别急,你别小看他是个看门的,要不是他犯了错被大司命收了纹章,他在我们采菇人里面,可是好厉害的大叔呢。”
看门人看到两个‘生病’昏迷的女孩脸色一变,但神色一闪,就恢复了原本事不关己的样子。他站起身勃然变色对所有乞讨者大喊说:“快走!快走!施舍也做了,今天不会再有了!还堵着门口做什么?都走!都走!不走我叫无常信使出来,打断你们的腿!”说罢,他真的朝里面一挥手,两个壮实的无常信使走过来,冷冷地看着乞讨者们。这些穷人知趣地打几个哈哈,转身都散去了。
看门人摩尔拉斯也趁机躲回门里,疯子看着没有希望,和阿班女悻悻地往回走。走过广场,跳蛙屠户才敢跑过来,帮着阿班女拖着毡子往回走。阿班女累的喘息着骂道:“没事儿,我最知道他,爱钱,爱喝酒。我们弄些钱给他,他就帮忙了。”
他们三个拖着毡子,忽然被兵营高墙内传出的呐喊声吓了一跳。
高墙内,小山和数名海民被剥得精光,他们双手抱着头或者胸口,佝偻着跑过院子,几个团防营的士兵用大盆水泼他们。
那些士兵中领头的埃阿努斯*易杜德斯(腔骨年长的弟弟,外号肉龙)笑道:“这些海贼……你知道吗,如果把他们倒挂起来,不出一天,就会从屁股里爬出虫子来。”
“哈哈哈……真恶心……可不是吗,他们自己肚子里的虫子就能把自己吃光咯。”一个腔骨的手下(腔骨最小的弟弟——思平努斯*易杜德斯,外号肋骨)开心地笑着。
腔骨坐在一边儿,咧嘴笑着地看着一切,他瞄一眼收上来小山的短刀。他盯着小山看了一会儿,默默把刀收了起来。然后示意给他的副官(堂弟易杜德斯18,外号老二)。老二于是晃悠着拎着皮鞭迎着海民们过去,呵斥他们排好队,并一连串下了几个简单命令——列队、蹲下、跪下、转身……
然后,他立刻将最顺从和强壮的人挑出来——这些听话的,服从命令的,可以活下来,训练后有机会填充到巡防营当基层士兵——炮灰。他们立刻被肋骨带走,穿上衣服关进木笼,给了他们热汤和饼干。
剩下的,将送去参加出酒节的角斗,老二看剩下的几个桀骜不驯的海民,微微笑着往墙角一指——他们六个人,墙角下只有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