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惜我身体江河日下,做事儿却仍需耐烦……”
“献牲船队覆灭虽然损失有限,但这次季风杀戮祭搞不成了,是否要体现在做准备?”胖市长担心地问。
“霾母虫来了,海民能躲到海上,我们却不行,好在躲在地穴里,人口损失不会太多。而且如果房子坏了,再修就是。反而要紧的是我们那几个粮食、酒、药品的仓库要仔细加固。我大半生也就积攒了这些人口和粮食,将来你们方可对四方用力。”
“是,我已派人多做了几个仓储地窖,就算霾母虫过来,我想也不至于损失太大。”
“嗯,未雨绸缪才是大事儿。如今四方不宁,海上出了那么大的变故,南方又出现了什么毒草花,北方牧民也不消停了,最近更是摩擦不断。”
“您派怀特(北方奴隶主)和特鲁乌斯(北地酋长)今年彻底清扫了北部林区,这次送到海上的奴隶大都是这些牧民子弟,他们应该接受一些教训了。”
“天灾人祸,何时才能太平啊?”大司命苍然长叹,愀然道:“我这次将林中居民未成年的长子全都抓了充做牺牲,也是不得已。这事儿毕竟太过缺德,日后恐怕也是必有报应,但只愿报应应在我一人身上好了。”
“这些蛮子,若能像斯卡特和特鲁乌斯一样早日归化白圣僧,又何至于战乱不停?”
“一个人都会左右为难,两个人就必有二心,天下事情纷乱如麻,还不就是人心不齐。想当年大战士领袖人类,何等英雄,最后还不是一小半儿人临阵畏缩,逃进沼泽不肯听命、那些海民又临阵倒戈,背叛同盟退回海上?否则,木化石一战轰轰烈烈,没准真的就杀尽了霾母虫呢。”大司命摇头哂笑,遗憾地说。(其实最后农业民族部落也大都临阵败退,牧民战士因此受损失最大。)
“木化石一战已过百余年,天道轮转,不知又再酝酿什么巨变……”
“你们年轻人的时代,毕竟要来了。”大司命伸手按住胖市长的肩膀,慈祥地说:“白圣僧做事儿冲动,很多脏屁股,还是要你们帮着擦一擦啊……”
“岂有此理……您言重了,这是我们本分而已。”
“白圣僧世代转生,自我担任大司命以来,保证了这三代白圣僧降生在咱们木师龙家。只是,一旦谁担当白圣僧,就不能再有后代。因此,虽然都是木师龙,我这一脉出了几个圣僧,却也终于会断绝了。”
“您为家族牺牲太多了,您放心,我们所有木师龙都是您的孩子。”
“我时日无多,有天若去了,白圣僧需要你们尽力辅佐,这个大司命的位子无论谁继承,都要为白圣僧挡住风雨、铺平道路才行……有了圣僧在上面,木师龙才能镇得住其他家族。”大司命对胖市长谆谆教诲,听得胖市长心中喜不自禁。而大司命话锋一转道:“我自然要想得长远些……而且,白圣僧不能养育后代,我也膝下寡欢。特鲁法,我听说你几个孩子都已经断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