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点儿神儿,我还会找你的。”
斯科特有些恐怖地看他一眼:“你还要我做什么?”
“现在不用,但是你要是乖,我将来就把这一切……都交给你们涂山家。”他指一下整个城市:“都给你。现在,我要去见见你们那个老太婆……”
斯科特嘴角哆嗦一下,不敢回应。但硬着头皮说:“那你现在能把解药给我了吗?”
“哈哈哈……那个一时半会儿不会发作的……听话哦……”醮檀呼哨一声,他忠心的仆人波尔把快筏划了过来。醮檀上了筏子,和斯科特做个诡异的手势——我没来过哦!别说出去。
然后和波尔一起消失在海雾中。
破破烂烂的卷尾跳蛙打着盹儿,疯子靠在木铎的吧台边儿上,闷烧着的霾母虫丸子地炉发出的温暖让他舒畅,他学着瞎眼老妪的手法,敲击着萨满鼓。他和老妪商量好了,他帮助老妪整理唱词儿,老妪教他敲打手鼓。这样在他们孩子还没回家之前,也能勉强凑全一个阿班演唱组合了。疯子还让老妪再给他讲一讲小山的冒险,而苏醒后的姁姁似乎精神好了一些,她和路卜拉亲密地讨论着曼娜的装扮,她们发现可以让曼娜帮们收钱,而她们可以在神庙门口营生。路卜拉轻抚着姁姁的犄角说:“我要是能变成蜂后,就让天人虫不再杀死用火的人。”
“那我也可以试试……那样我们海民都可以用火了。”
“可是那些牧民会去杀死霾母虫的……霾母虫虽然可怕,但没有它们,我们也没法耕种。”
阿班老头维鲁提*派斯则满怀忧伤,为了自己的两个孩子下落不明而默默垂泪,并因此遭受老妪的训斥。于是他们一起在疯子的唱起海神之歌,希望海神能把他们的孩子平安带回来。
木铎则在后面蒸馏出了好几坛子新酒,他轻轻巧巧地点燃了一碗烈酒,对其纯粹的成色非常满意。而他完全没注意到。一双锐利的眼睛正在远处一层帷幕后面,死死地盯着他。
圣殿兵营内,心事重重的腔骨带着醉醺醺的弟弟回到营盘,他们各自有个在山壁上开出来的窑洞,肋骨今天不顺,骂骂咧咧地进了洞里,却见两个白衣使者早已等在里面。
肋骨一惊,却不敢动手,陪笑道:“两位上差?找我有事儿。”
这时他后背被推了一把,他一下子被面前无常信使按住,身后的人转过来——正是二团头儿,普列西亚*布拉特。二团头儿也不说话,瞪着肋骨眼睛,俯身下去,从肋骨脖子上搜检出盲羊牙齿挂坠儿。
“小子,这个哪儿来的?”二团头儿用力扯下吊坠儿,严肃地问。
肋骨眼珠一转,随口回答说:“夜市,一个蠡贝一个,我觉得好看儿……”话没说完,一记耳光就打在他脸上。
二团头儿摇着被打疼了手,冷笑道:“不对,再说!”
“什么不对……是价格贵了?还是便宜了?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