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的——这就是奴隶兵的日子。”他用力捶一下腔骨的胸膛:“最能打的,能公平处事儿的,就受爱戴。”
看腔骨憨笑着不说话,老团头接着说:“那一年,绿巫妖帅领大批海盗进犯蘑菇城寨,兄弟会的弟兄们死的七七八八,而我却侥幸活下来了,还混成了少司命。”他转过头,诚恳地看着腔骨说:“不过,当你成了少司命,兄弟会也就没了……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吗?”
腔骨嚅嗫着说:“我不懂……”
老团头儿笑着说:“没事儿,你日子长着呢,日后会懂的。听我的,在南北两边儿没安宁之前,不要搞这个兄弟会了,仗有你打的,功有你立的……小心被坏人利用了。”
“是……”腔骨心中一热,点头道:“本来就是没有的事儿……不过,我跟您汇报……有人要杀特鲁乌斯大人的事情是真的。”
老团头儿压住惊愕不屑地说:“我早知道嘛……这才提醒你。”
腔骨忽然有点儿冲动,于是试探着问:“我也不小了,易杜德斯家里,现在都是奴隶。有时候,弟弟们会问我,啥时候过关呢?”(过关指努力完成奴隶主的试炼,恢复自由或永为奴隶)
老团头儿又拍拍腔骨的肩膀说:“咱们当兵的,就那么回事儿。从小长在兵营里,不当兵,还能去干啥?小子,看着我,将来我这个位子……我可是看好你的哦!”
腔骨连忙答应着,跟着老团头儿继续查哨儿。
团防营的士兵们,站的笔直,守着囚笼,不敢稍有松懈……天色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