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南边儿的沼泽。”
“那你是黑沼泽巫妖的手下……”
“你这样叫,小心把小命丢了。”
“那你叫什么?”
“你知道我是黑沼泽的刺蝽猎手就可以了,我们不对外人说自己名字。”
“为什么?总有个名字。”
“有名字,不能说,名字被知道了,力量会减弱。”
“还有这说法?你看白圣僧他们,巴不得天下都知道他的名字。”
“所以他们变弱了。”
小山不以为然地仰望一下高耸的院墙和瞭望塔,心想这可是海民想象不到的财富和权力,而整个克苏恩都知道,最弱的民族就是南部湿瘴之地的沼泽流民了。忽然他想起来——醮檀就是出身沼泽流民,他一身诡异的本领,难道是这些沼泽流民的手艺?念及于此,又有些信了。
那人见小山不说话,在他胸口上按了按,忽然冒出一句:“盲羊生眼,驳弈之乱。”
小山问:“你又说啥?”
那人笑道:“你是海民,没听说过驳弈的故事吧?”
“没有……”
“驳弈是盲羊之王,传说,他的眼睛,长在胸口和后背。”
“我可不是盲羊……”小山失笑道。
“嗯,小子,想活命吗?”
“反正我也不想死,我还要去救我妹妹呢……”
“那你按我说的做,现在先坐下来,好好休息。”
“然后呢?”
“然后吃饱。”
小山心里嘀咕着——人家就是要饿着我们,哪会有吃的?但还是学着那人样子也趺坐下来。那个刺蝽猎手轻轻敲了几下栅栏,巡防营的士兵一眼看过来,却见他手里敲栅栏的,竟是一颗盲羊牙齿印信。那巡防营的奴隶士兵脸色一变,四下看看凑了过来。
“今年盲羊崽子的牙齿长出来了吗?”刺蝽猎手轻声发问。
“你要什么?”那士兵闻言立刻收了盲羊牙齿,揣在怀里,压着嗓子问道。
“请给我们弄些吃的吧。”
那士兵痛快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过了一会儿,那士兵拎着一大大木桶回来,放到栅栏门口,大声说:“喝水吧!”然后转身不理他们了。
刺蝽猎手把木桶拉过来一看——里面果然塞满了鱼干和蘑菇饼干。
腔骨有意无意地溜达过来,向他们扫了一眼,把每个人仔细看了一遍,这才转身离开了。
清晨的雾气刚刚散去,一队全副武装的牧民高举着代表使节的盲羊尾节杖出现在蘑菇集市,最引人注目的是,队伍居中,是一名乘坐赤红色战甲虫的年轻女战士——木化石骑士团唯一的女性成员——火羽胡燃。牧区正式的使节已经有数年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