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百个牧民长子献祭的事情得罪了北方异乡人,他们要取你首级呢……胡燃姑娘,是这样的吧?”
“这是会刻在图腾上的记忆,只要这些部落还在,我劝特鲁乌斯大人睡着了,也要睁一只眼。”胡燃动也不动眼前的烤肉,冷冷地回话。
“那要看和谁睡了……要是你这样的美人儿……我两只眼一秒钟都舍不得闭上。”特鲁乌斯毫不在意地大咧咧地说。
“哈哈哈哈……”白圣僧狂笑起来,这可是他一般在瞭望塔的会议上从不可能听到的粗俗言论,这让他难得如此开心一次。
“大师,您知道我们这些北方蛮子没什么教养,你知道这次我为啥会忽然发兵去逐个儿扫荡那些部族吗?”特鲁乌斯嘴上是和白圣僧说话,眼睛却始终盯着咬牙切齿的胡燃。
“嗯……这我没听说,大司命虽然很是满意,却也没细说。”白圣僧口干了,推开侍者,试着自己去拉柱子上的酒罐子,仰头喝酒。
“北地的牧民,真正坚持游牧不肯归附的林中居民时常也会出来游牧,在边境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这些北方蛮子里面,除了在我城寨之中的熟客,外面真有不少生番子。他们中间,有两个最勇武的战士,虽然还没资格当火骑兵,但也是出了名的勇士,一个叫血淋淋的帕奇、另一个叫做展翅的苏。他们,胡燃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哼……”胡燃厌恶地扭过头。
“大师,这两个名字怎么来的?那个血淋淋的帕奇的血,可不是战场上敌人的血或是猎场上野兽的血,是因为这小子那话儿太大了,每次都把女孩儿的下面搞得血淋淋的……”
“噗……哈哈哈哈……”白圣僧手一歪,挂着的酒罐儿差点儿洒了一脸。
“那个叫展翅的苏比他更英勇,我都很佩服他。他原来是山贼,靠抢劫客商为生。有次他抢了采菇人的商队,被火骑兵盯上了,你知道火骑兵抓到这种山贼会怎么样吗?”看到白圣僧摇摇头,他狞笑着说:“他们把贼人吊在树上,然后从后背把肋骨一根根切断、掰开,在后面展开,就像长出一对翅膀来了……这小子受了这刑罚,居然还能挺住,还能破口大骂。这让牧民的大萨满御火者朱鹮十分佩服,居然就把他放下来,还治好了他。不过从此他整个后背都是畸形的,坚硬无比,像个大乌龟,哈哈哈。”
“呵呵……”白圣僧听到这些,有些反胃,但又觉得刺激。
“那一次,这两个家伙,来到我的大帐。吃我的肉,和我的酒,睡我的女人。这都没啥,可他们侮辱我。他们说,放牧的盲羊三年生也生出獠牙,圈养的盲羊又肥又大,一辈子也不长牙。人也一样,他说我特鲁乌斯治下的人种子坏了,生下的全是孬种——就像没牙的盲羊。所以他们要在这里操个三天三夜,给我们部落换换种子。”
白圣僧不禁放下手中的酒肉,认真地问:“那你怎么说?”
“我说我虽然已经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