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人船长点头会意,,一边儿单手拨挡着蜘蛛的刺杀,另一手接过小山扔过来鲨齿船桨,让小山腾出手来在他肩膀上一撑,跃上他肩头——就像在地狱岛的水牢里一样,再一跃,攀上了巨石。小山爬上石头,茧人船长抬手将鲨齿船桨扔给了他。
这时,那大蜘蛛的主要精力在想办法把两个农坎家的水手从大盾牌后面抠出来,它忽然找到办法——放弃追击茧人船长和小山,把更灵巧的前肢腾出来,一下插入盾牌的缝隙,一发力,就掀开了一面盾牌。那农坎家的水手魂飞魄散,扔了盾牌,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但大蜘蛛四根刺手扬起来就要刺下来。
小山大喝一声,再次从岩石上跃起,再次砍向大蜘蛛的腰部。又是咔嚓一声,大蜘蛛一声惨叫,上半身痉挛着打着滚儿弹出了巨石阵,腰部以下却留在了四块巨石中间。
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小山拎起地上的盾牌,挡在伙伴面前,四名海民重新列阵,看着抽搐的大蜘蛛,松了一口气。
茧人船长拍拍小山的肩膀:“好样的!可是,我的时辰,似乎到了,不过,下一场应该还撑得住。”小山大惊,连忙检查茧人船长——只见他脖子被刺伤了一点儿,但剧毒似乎已经侵入,而他天人虫菌丁增生的犄角,开始不断渗出脓血来。
小山知道这可能是他借力登上大石块儿时,使茧人船长的动作变形了。在观众的欢呼声中,小山茫然无措。而在观众席最顶端,一个裹在黑色长袍中的黑发女孩儿,闪着黑色的眼睛看着他。
主席台上,白圣僧十分开心,他扭头冲着坐在大司命次席的涂山家主母笑着说:“海民主母,看来今年角斗赛的头筹,会是你们海民获得了,真是精彩的一场比赛啊。”
“希望我们海民的奉献能让您和天神满意,并免除尘世的苦难。”涂山家主母看到小山度过一关,也不免有些高兴。
“特鲁乌斯,今年你要下场吗?”南部的酋长西林*德拉塞厄打趣地看向北方的强力领主。
“大司命不许我下场,但白圣僧昨天已经让赤羽胡燃向我发出挑战,所以今天第三场,我还是得下去玩玩儿。尊主……”特鲁乌斯憨笑着冲着大司命请示:“如果那女孩儿发出挑战,我总不能缩头乌龟吧?我想咱们蘑菇集市的出酒节,也还没见过战甲虫对战吧?”
大司命不快地瞥一眼白圣僧,干巴巴地说:“既然圣僧发话了,你就下场吧。”
“您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特鲁乌斯笑道,眼睛却已经看向白圣僧。
“我没叫你留情,神圣的比赛,生死都是神的意思。”大司命语气变得严厉了。
特鲁乌斯吓了一跳,马上点头应承,凶狠地说:“那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白圣僧怒气冲冲地站起来,亲自走到解说台,观众注意到白圣僧出现在高处,全都欢呼起来……
仓库区,化妆的颀长挺直身板儿,看着